了,你咋一点事儿没有?”
“脸不红气不喘的,哪象是第一次喝酒的样子?”
他这辈子喝了几十年酒,自认为酒量不算差,可今天在儿子面前,竟象是输得彻底,“你小子…… 莫不是偷偷练过?”
易虎放下酒杯,唇边噙着一抹淡笑,刚想开口解释,就见易中海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手里的酒杯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大妈闻声从里屋出来,见状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头子,一高兴就喝多,虎子,辛苦你了。”
易虎笑了笑,扶起易中海的骼膊:“娘,没事儿,我来扶爹进屋。” 他半扶半搀着易中海,脚步稳健地走进里屋,将人轻轻放在炕榻上,又替他盖好薄被,掖了掖被角。
回到外屋,桌上的饭菜还冒着馀温,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静静立在一旁。
易虎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又拿起桌上的香烟。
他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烟气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几分熟悉的辛辣。
指尖的烟火明灭,映着他沉静的眼眸。
接着易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二锅头的烈辣在舌尖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