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阻断完成。
林舟脱下防护服,隔着透明的密封罐,看着里面那几条还在疯狂撞击管壁,展现出极端活性的白色线虫。
他掏出卫星电话,按下姚进山的号码。
“老师,源头找到了。”
林舟看着深邃的山林,语气低沉。
“但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东西的活性,超出了目前的常规生物学认知。”
林舟挂断卫星电话。
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特制恒温防震箱被平放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上。
咔哒,金属锁扣弹开。
箱体内部是高密度海绵和独立的温控凹槽。
他拿起装有线虫活体的透明试管。
红褐色的水样里,几条半透明的线虫正在疯狂扭动。
它们似乎察觉到了生存环境的改变,头部不断撞击着高强度的石英玻璃管壁,发出极其细微的笃笃声。
付杰站在两米开外,手里的枪还没收。
看着那几条虫子,他头皮一阵阵发麻。
小王更是偏过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这玩意儿的活力太邪门了。”付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林舟没搭腔。
他撕开一片无菌酒精棉,快速擦拭试管外壁,随后将其垂直卡入左侧的凹槽。
接着是死水潭的底泥水样。
最后是那管从发狂野猪身上抽取的暗红色血液。
三个样本。
就像三颗定时炸弹。
箱盖合拢,密码锁转动锁定。
林舟将其贴身背好,绑紧胸带。
不远处,被大剂量麻醉剂放倒的野猪还在喘息,粗重的哼哧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那头野猪侧躺在烂泥里,腹部骇人的肉瘤不仅没有因为宿主昏迷而停止活动,反而蠕动得更加剧烈。
表皮被撑得极薄,隐约可见皮下有白色的条状物在翻滚。
“挖坑,就地深埋。”
林舟踢了一脚地上的工兵铲。
付杰和小王二话不说,抄起铲子开始干活。
山里的腐殖土表层松软,但往下半米就是坚硬的岩石碎屑。
三个人挖得满头大汗。
坑挖到一米五深。
三人合力,用粗树枝做杠杆,将几百斤重的野猪滚进坑底。
林舟从背包侧袋抽出两个厚实的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的是高浓度生石灰粉。
“散开。”
他屏住呼吸,撕开袋口,将生石灰均匀地倾倒在野猪尸体上。
白色的粉末接触到野猪伤口渗出的血液和烂泥里的水分,瞬间发生剧烈的化学反应。
刺啦——
白烟升腾。
刺鼻的碱性气味弥漫开来。
坑底的温度急剧升高,野猪腹部的肉瘤在高温下迅速萎缩焦化。
“填土,踩实。”
半小时后,地面只剩下一个微微隆起的新土包。
林舟蹲下身,拍了拍旁边一直保持警戒状态的小狼崽的脖颈。
“干得好。”
小狼崽甩了甩尾巴,喉咙里发出两声低沉的呼噜。
但它的视线依然没有离开死水潭的方向,两只耳朵警惕地竖着。
“走吧,全速下山。”
*
山下的三合村。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山村的宁静。
三辆喷涂着“县防疫站”字样的大功率消杀车,碾压着村口的碎石路,粗暴地闯入村民的视线。
紧随其后的是四辆驻地武警的军用吉普。
车门弹开。
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鱼贯而出。
战术靴踩在泥地上,动作整齐划一。
短短五分钟。
进山的所有路口,以及北边地边缘,全部被拉上了刺眼的黄色警戒线。
白笑站在自家院墙上,举着自拍杆,镜头对准村道。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万。
弹幕密密麻麻,几乎遮挡了整个屏幕。
【卧槽!这阵仗!武警都出动了!】
【国家队下场就是快!这执行力绝了!】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寄生虫啊,连生化防护服都穿上了?】
【小舟兽医呢?他还在山上吗?千万别出事啊!】
石昊站在一辆吉普车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这位国家级研究所的掌舵人,冷静地下达指令。
“一组,沿北边地外围三百米,喷洒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