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门推开，科兹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长裤，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他走到书桌前，微微躬身。
“父亲。”
应舟看着他。
“科兹，你来得正好...咳，有事？”
“是，父亲，我在看民事法律修订草案的反馈意见。有些条款的修改建议，我不确定是否合理，想请教您。”
“一些条款只有实行后，才能知道缺点在那里，不用在意。”
科兹低头在书上记录。
应舟看着科兹，又看看桌上那堆文件，嘴角微微上扬。
“科兹，你最近在帮我看反馈意见？”
科兹抬起头。
“是，基里曼说，这些意见需要先筛选，去掉重复和无效的，我每天都会筛出三百多份需要您确认的。”
应舟说。
“你看得很快。”
科兹说。
“因为之前读了很多法律书籍，对条文比较熟悉，而且，赛琳娜帮我做了分类，我只是逐条比对。”
“科兹，你除了法律方面，还看别的吗？”
科兹想了想。
“偶尔看一些历史书，父亲，您问这个做什么？”
应舟站起来，走到科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认真的说道。
“科兹，你帮了我大忙。民事法律修订草案的反馈意见，你既然已经看了一遍，就继续看下去。把这些需要确认的条款，按照你的理解，给出修改建议，写好了，直接交给基里曼。”
科兹一愣。
“父亲，我还不是很了解。而且，这些是最终确认......”
应舟摆手。
“诶，小了，格局小了，顾问不看年龄，看能力。你读了很多法律书籍，了解现行法律的不足，又能提出具体的改进意见。
基里曼一个人忙不过来，我需要帮手。而且，你不是已经在帮我筛选了吗？继续做下去，只是多做一步......把修改建议写出来。”
科兹的耳朵微微发红。
“可是，这些文件......很多......”
应舟走回书桌前，把桌上那摞文件分成两堆。
一堆是军事、外交、情报方面的，一堆是民事、法律、行政方面的。
他把民事、法律、行政的那堆搬到科兹面前，摞起来比科兹还高。
“这些，就交给你了。”
应舟说。
科兹的眼睛瞪大。
“父亲，这些......比我都高......”
应舟郑重其事的说道。
“多了解，多学习，你不是很喜欢法律吗？这就是最好的学习机会，看完了，有什么不懂的，来问我...呃，最好是问基里曼。写好了修改建议，直接放在我桌上。”
科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着父亲那期待的眼神，最终闭上嘴巴。
他低下头，看着那堆比自己还高的文件，沉默片刻。
“父亲，我一下子也看不完。”
应舟说。
“看多少是多少，不急。这是长期工作。你每天看一点，总能看完。”
科兹抬起头。
“长期？”
应舟点头。“呃...咳咳，对，是长期，毕竟民事法律修订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那......那我搬回去看。”
应舟说。
“好，需要帮忙搬吗？”
科兹摇头。
“不用，我......我可以。”
他弯腰，双手抱起那摞文件。
科兹抱着文件，侧身推开门，走出书房。
.......
走廊里，科兹抱着那摞文件，一步一步地走。
文件太高，他看不到前面的路，只能凭记忆往前走。
拐角处，文件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
珞珈从走廊另一端走过来，手里拿着演讲稿。
他看到科兹，先是一愣，然后嘴角上扬。
他快步走过去，询问道。
“科兹，你这是......”
科兹从文件堆后面探出头。
“珞珈？”
珞珈看着他怀里那摞文件，又看看书房的方向，无奈扶额。
“我就知道，父亲把文件都塞给你了？”
科兹点头。
“父亲说，让我多了解，多学习。”
珞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