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伤了腿,赔了夫人,可就不能再折兵了。
苏清荔到底是傅谨严妹妹,卖他个面子,不跟苏清荔计较此事。
也好让傅谨严愧疚。
以后跟红英结婚后,多让着她点。
想到这里,郑明珠没再多说什么。
倒是林美香,刚看到傅谨严就迫不及待告状。
傅谨严看了苏清荔一眼,“你跟我过来。”
苏清荔见此,还有什么不懂得?
傅谨严心里已经给她定罪了。
“是是是,”苏清荔一想到这就觉得很没意思,不等他开口,就先发制人的说,“全都是我嫉妒心发作,不想刘红英挡我的路,这才故意把她绊倒的,满意了吧,反正我在你眼里,一直都是无恶不作的坏蛋。”
苏清荔想到连日遭遇,不知道怎么的,越说就越委屈。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她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哭腔。
偏表情倔强。
即便眼尾一圈都红红的,眼眶更是快要蓄不住泪,可还是硬生生忍住了。
自苏清荔跟着苏云如嫁来,母女俩即便遭遇再多指指点点,却始终乐观。
特别是苏清荔,傅谨严就没见过她落泪。
今天见到她哭的这么伤心,傅谨严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抽动了下。
“别哭了。”傅谨严伸手,为她擦泪。
不同于女子手的柔软,他的手带着几分磨砂的触感。
宽大,又温暖。
和傅大山的一样。
苏清荔渐渐止住泪。
“你信我?”
傅谨严几不可查点了点头。
“经过前几次教训,我相信你没那么蠢,会这么明目张胆的。”
苏清荔觉得这不是什么好话。
但好歹也洗清自己身上嫌疑。
于是勉强点头。
傅谨严收回手,“好了,我让副官送你回去,这里不用你管了。”
“嗯。”
等苏清荔走后,傅谨严来到病房。
一看到他,刘红英心里就生出万般委屈。
“谨严,我的脚好疼。”
她猛地扑倒傅谨严怀里。
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一地。
“好了,”傅谨严身体有些僵硬,将她推开后,才问,“好端端的怎么摔了?”
刘红英抽泣着。
想到刚刚医生对他说,她的腿没两三个月好不了。
那岂不是要错过这次文工团考试了?
虽然她受伤有自己不注意的缘故,但要不是清荔非要把体操彩带放在那里,她也不会踩到。
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不仅不能见傅谨严,而觊觎傅谨严的姑娘又有那么多。
刘红英很害怕他会冷淡自己,接受其他人。
想了想,她说,“这次是我不小心摔的,清荔还小,做事有些毛躁也正常,你别因为我受伤怪她。”
把错推到苏清荔身上,谨严肯定会多怜惜她几分。
谁让犯错的人是苏清荔呢?
至于傅谨严误会苏清荔。
反正他们是兄妹。
兄妹之间哪有隔夜仇?
大不了她嫁过去后,多卖给苏清荔几件漂亮衣服好了。
刘红英安慰好自己。
就将期盼的目光看着傅谨严。
可傅谨严却并未如她预料那样,露出愤怒的表情。
反而看着她,表情若有所思。
难道他看出来了?
刘红英勉强一笑,“谨严?我在跟你说话呢。”
恰在此时,郑明珠进来了。
见刘红英抱着傅谨严,举止很是亲密。
她露出欣慰的笑来。
“妈,”刘红英没想到她会突然进来,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傅谨严,生怕他因为郑明珠的举动生气,“你怎么不敲门呢?”
“嗨,我这不是害怕打扰你休息吗?既然谨严在这里照顾你,我们就先回去了。”
郑明珠对傅谨严很满意。
有意为两人创造机会。
起身就要离去。
而傅谨严却说,“伯母,既然红英没什么大碍了,我也就先回去了。”
郑明珠愣了下。
她刚刚都暗示这么明显了,傅谨严还要走?
有些不知好歹了吧?
眼看母亲脸色变了,刘红英忙说:“妈,傅谨严他很忙,你别耽误人工作。”
郑明珠见她这么护住傅谨严,有些不悦。
但又一想,年轻人努力拼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