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爆发,突然往前跑了两步,一把搂住了赵姨娘,喊了一声:“娘!”
“……”
姐姐站在白铁军身边,先是赞叹:“张箐今天可真漂亮。”
白铁军附和道:“她原本就适合穿大红大紫。”
姐姐又感慨道:“从前看小说的时候,探春最嫌弃的就是她的身世,恨不是从王夫人肠子里爬出来的,嫌弃她这个生母赵姨娘;临行前,终于喊出这声“娘”了……”
母女两抱头痛哭,赵姨娘嚎啕大哭,全是对这个女儿的不舍;探春的哭就隐忍的多,恰恰是这种无法跟命运抗争,连哭都没法放肆地哭一回的无奈,更添悲凉。
古城墙的垛口上,黄色面料,上书大红喜字的棚子下面。
贾府的重要女眷齐聚于此。
白铁军和王服林,一个拍上面的特写,一个拍码头两侧送亲队伍的特写。
景泰蓝的花瓶、珊瑚镶宝石的摆件、名贵的绫罗绸缎……看似是探春的嫁妆,实则是朝廷向番邦卑躬屈膝的“贡礼”。于奢靡中透着窝囊!
两拨人,两台摄像机,最终在张箐缓缓走上台阶处交汇。
一个继续跟拍,一个拍南安太妃的面部特写。
倒不是不想拍贾母等人,而是开拍之前,剧组的气氛都是很轻松的,大家有说有笑的。
可等群演一站位,张箐往那儿一站……大伙就都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