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贾府又没有感情……”
白铁军懂了,她既没参加过培训班,也没全程跟过组,对整部剧的理解、与角色的共鸣,自然比不上陈小旭她们。
“那咱们还是用老办法。”
张箐抗议:“又让我去偷东西!”
白铁军这个脑子啊:“我什么时候让你去偷过东西!”
张箐心虚地眼神乱飘……白铁军只是让她回忆偷东西时候的那种心境。
她强行解释:“可是这两出戏也不挨着啊!这种感觉也没法用在这儿吧?”
白铁军直摇头,一副“就很没有天分的样子”,又让张箐很破防。合着她是笨蛋是吧!
白铁军问她:“说说你理解的探春?”
张箐想了想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白铁军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她的核心就是“薄命”,无论是判词,才自精明志自高,生逢末世运偏消;还是两个人放风筝,一片大海,一大船的那幅画,都点明了这个核心。”
张箐嘟囔着:“原着中说她精细处不让凤姐,可最终在这个缓慢滑落至万丈深渊的家族里难有作为,最终就像画里的风筝一样,有去无回。”
白铁军笑着说:“你说起人物来,丝毫不比小旭她们差,可见是下了功夫的。探春满腹的才干抱负,终究敌不过“薄命”二字,眼前是亲人,身后是故土,此去经年,唯余波涛茫茫。她必须笑着流泪,将那万端愁绪,一并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