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从来就没有属于过她的位置。
俞红娇走到楼下,跨上魔隼,没有回橙子公寓,而是一路疾驰,来到了郦涴的住处。
郦涴看到俞红娇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她进屋,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娇娇,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俞红娇接过水杯,指尖传来一丝温热,她喝了一口水,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郦涴,从俞楷作弊被开除,到母子俩争吵,再到胡可欣骂她是灾星
郦涴越听越气,一拍桌子,怒骂道:“什么东西!你妈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俞楷自己作弊,关你什么事?俞凤成是被魏晨害死的,最多和你堂妹有牵连,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她竟然说你是灾星?我看她才是是非不分,拎不清!”
她拉着俞红娇的手,心疼地说:“娇娇,你别往心里去,这种家人,不值得你付出,不值得你伤心,断了也好,省得以后再受他们的气。”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些头发被硬生生扯落,混着眼泪和鼻涕粘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俞红娇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也都被抽干了。俞凤成的相框摔在地上,玻璃面裂成了蛛网,照片上的人笑容依旧。
俞红娇缓缓蹲下身,伸手想去扶胡可欣,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胡可欣猛地甩开,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别碰我!”胡可欣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怨怼、疯狂和浓浓的恨意。
胡可欣死死盯着俞红娇,像盯着不共戴天的仇人,“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俞红娇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她看着胡可欣陌生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
“妈,你说什么?”俞红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都是你害的!”胡可欣突然嘶吼起来,撑著身子想要扑向俞红娇,却因为浑身脱力,又跌坐回地上,她指著俞红娇的鼻子,“如果不是你,你爸不会死!如果不是你,楷楷不会作弊被开除!如果不是你,我们家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家破人亡!你就是个灾星!你从生下来就是个灾星!”
“灾星”??
俞红娇怔怔地看着胡可欣,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在母亲的心里,竟然是这样的存在。
她掏心掏肺,给家里付出了所有,换来的,却是“灾星”两个字。
“我是灾星?”俞红娇的声音很轻,看着胡可欣,眼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消失,“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在我12岁那场大病的时候,费尽心力救我?不如就让我死在那个时候,省得碍你们的眼,省得让你现在这么恨我!”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俞红娇尘封多年的记忆。
她只听老爸说过,12岁的时候,她得了一场大病,差点儿就死了。
后面即便醒了,但12岁前的记忆,她全都不记得了。
但12岁醒来后,俞红娇总觉得父母看她的眼神,非常复杂,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疏离。那时候,她以为是自己病得太重,让父母费心了,所以才会那样,她努力讨好他们,努力干活,努力让自己变得懂事,只想让他们多看自己一眼,多给自己一点温暖。
可现在,胡可欣的话,让她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或许,那时候的父母,根本就不想救她。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个家里多余的人,是父母眼里的累赘,是他们避之不及的灾星。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的心底疯狂生长,占据了她的整个脑海,让她觉得窒息。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些头发被硬生生扯落,混着眼泪和鼻涕粘在脸上,狼狈到了极点。
俞红娇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眼前的一切,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也都被抽干了。俞凤成的相框摔在地上,玻璃面裂成了蛛网,照片上的人笑容依旧。
俞红娇缓缓蹲下身,伸手想去扶胡可欣,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胡可欣猛地甩开,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别碰我!”胡可欣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剩下怨怼、疯狂和浓浓的恨意。
胡可欣死死盯着俞红娇,像盯着不共戴天的仇人,“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俞红娇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的凉意顺着血管蔓延到心底,她看着胡可欣陌生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
“妈,你说什么?”俞红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