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涂总的许诺,俞红娇万分感激,“谢谢涂总,涂总的大恩大德”
“好了,别说这些虚的。”涂姒将发丝捋至耳后,“你只需要跟我说句实话。”
“啊?”俞红娇懵懵的。
涂姒莞尔一笑,“你是罪蝎的神徒?”
俞红娇沉默。
诡月,是城市的禁忌。
没有人愿意将这种身份暴露,成为任人拿捏的把柄。
见俞红娇不说话,涂姒悠哉道,“不用害怕。你的身份在组织内部,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都很好奇,你们罪蝎,为什么会出现在七区?你那位神使,到底在密谋什么?”
“涂总,您也是?”俞红娇不知道给她贴纹身图的那位,到底在玩些什么,但她知道,当涂姒说出这些话,意味着她也应该是诡月的人。
神使?神徒?神仆?
涂姒没有遮掩,“对,我是欲蟒的神徒。”
说著,涂姒起身,走到俞红娇面前,抬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精致的锁骨露了出来。
紧接着,她转过身,后背的衣料滑落,露出她白皙的后背。
再之后,涂姒周身,青色的诡力涌动,顺着她的脊椎缓缓攀升,最终在她的后背凝聚成一幅栩栩如生的纹路。一轮残缺的弯月,月身缠绕着一条通体漆黑的巨蟒,蟒眼泛著猩红的光,蛇口大张,好像正在吞月噬天。
欲蟒的月兽纹,缺月缠蟒图!
俞红娇瞪着眼,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怎么也没想到,涂总竟然真的,是欲蟒的神徒!
涂姒收了诡力,后背的缺月缠蟒图缓缓隐去,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扣著衬衣上的纽扣,看着呆立在原地的俞红娇,“这下放心了?我们是同类。”
“我们都是,神月的使徒。”
涂姒走回办公桌后坐下,“不得不说,你很优秀。从进入0号间开始,我就很看好你。我本来是想将你收为神仆的,没想到被你那位神使抢了先。”
“只是你们罪蝎的神使,有点儿不称职啊。”涂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和戏谑,“放著自己的神徒不管,放著偌大的事业不去干。他到底想做什么?”
俞红娇无奈。她确实不知道季粼在哪里,自那次被贴上钩月挂蝎的人皮图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如果不是邓医生和涂总,她也根本不会想起这层身份。
成为诡月的人,未必是一件好事。
“我也不知道我们家神使在哪儿,他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给我,神神秘秘。反正一个多月前,他是在七区的。”俞红娇如实说道。
涂姒点了点头,没再追问,话锋一转,又回到了正题上:“好了,这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我们是一类人。你想用玄钥的药方救你母亲,这事儿组织会替你办妥的。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替我赚钱,明白吗?”
“我会的,涂总,我保证”
涂姒拿起药方,朝俞红娇摇头,“不需要保证,拿行动说话。而且你放心,只要你付出,该有的回报一分都不会少。”
涂姒很期待俞红娇的成长,她很想知道,罪蝎的神使,为什么会选一个c级灵气亲和度的小丫头做神徒,平白浪费这么一份神恩。
不,也不对,这个被小零偏爱的女人,肯定有自己不同寻常的地方。
罪蝎的人,都这么善于隐藏的吗?
“回去等消息吧,只要你母亲还活着,她就一定能安稳回来。”
没多久,七区一家会所。
涂姒推门,见着了一个正在独酌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美,却不是那种媚俗的妖艳,短发,高鼻,无敌的侧颜杀。
涂姒把药方递过去,“桢姐,这是玄钥的药方。”
樊桢颔首,接过药方,仔细研究起来。
差不多三五分钟后,她将药方放下,赞了声,“好东西!真是好东西!这药方的配比,简直是神来之笔,灵能引导路径更是精妙绝伦,若是量产,整个金鳞城的基层修士实力,都能提升一个档次!”
作为七区能源局的局长、六境中阶的炼气士、欲蟒的神使,樊桢比任何人都清楚,整个基层修士的实力提升,对七区、对金鳞、对新人类的重要性。
如果药方能普及,这将是一场彻底的、自下而上的修真革命。
“兔兔,你这张药方,来的很及时啊。”
“能帮到桢姐那可就太好了。”涂姒展颜一笑,“就是有个事儿,看桢姐你那边能不能帮忙跟卖药的魏家提一嘴。”
樊桢点头,“说吧,趁我心情好,只要不太过分,都行。”
“这药方是我们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