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涵抬眼，用疲倦的眼神看向涂姒，“我知道，我完全没有灵感，我只是动用异能，抄了一篇很辣鸡的无序之章，没有开头，没有结尾，没有过程，没有完整的世界框架，就是一堆粪堆砌的文字茧涂姒，我不想再写这些了。”

    “为什么不写呢？就是一坨，它也赚了2000多万啊。”涂姒莞尔，“或许观众根本不在乎你写的内容。她们要的是冲突、是钩子、是爽点，本子不够，那就主播来凑，吸引流量的方式有一万种，故事永远不是唯一。”

    刘涵将一片魔邮塞进嘴里，舌尖顶着上颚，猛吸一口，飘飘欲仙。精气神稍稍提振了许多，刘涵跟着笑了，“所以啊，众人皆醉，真是个糟糕的世界。”

    “活好自己就行了，不是吗？”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红月都已经快200年了，我这种理想主义者，早该灭绝了。”刘涵突然转了话题，“你呢？做了这么多？就只想当个影子？”

    涂姒摇头，嘴角的笑更加意味深长，“我们不一样。你是追求自由的风，而我，要用命才能斩断脖子上的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