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神色复杂的看着陈斌,迟疑一阵后道:
“过了今天,我就要叫你陈盟主了,以后恐怕也不能再随便邀请你来我们国安了。”
修行者联盟的成立,意味着华国境内的修行者们,在这一刻起就有了组织和归属,而陈斌作为联盟的盟主,地位不可同日而语,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林宇可以以国安身份,就能把他“请”到部门的那个普通人了。
陈斌闻言,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着林宇,笑了笑道:
“林队,你这话就见外了,不管我是散修陈斌,还是什么联盟盟主,在我这儿,你林队始终是那个在关键时刻帮我解围的朋友。”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
“国安也好,修行者联盟也罢,说到底都是为了守住这片土地的太平,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只管开口,只要不违背我做人的底线,我一定尽力。”
林宇闻言,心中微微一暖,点了点头: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人在密道口分别。
林宇带着手下继续处理灵气会的后续事务,陈斌则独自一人沿着山路往回走。
夜风习习,吹在脸上带着几分凉意。
陈斌走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脑海中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转动。
“灵气为万法之源,凡尘界为一切起点。”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凡尘界才是所有世界的根源。”
“那些天外天的上古修行者们,本质上都是从凡尘界走出去的。”
“所谓飞升,好象和我们这些小地方的孩子考上大学,出国留学差不多。”
陈斌自言自语。
那些飞升走的人,带走了大量的灵气,开辟了自己的世界,如今坐吃山空,又想回来从凡尘界汲取养分。
这就象是一群分家出去的子孙,花光了家产,又想回来啃老。
难怪岳崇山会如此愤怒,甚至不惜用极端手段来对抗天外天。
虽然他的做法错了,但他的初衷,陈斌多少能够理解。
“看来,我这个盟主,肩上的担子比想象中要重得多啊。”
陈斌苦笑了一声,加快了脚步。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孙晓茵还没有睡,正坐在沙发上等他,手里捧着一本书,但显然心思不在书上,时不时地抬头看向门口。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放下书,迎了上来:
“斌哥哥,你回来了!没事吧?”
陈斌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就是去看了点东西,眈误了些时间。”
孙晓茵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那就好,对了,刚才苏雅姐姐打了个电话过来,说她爷爷让你别忘了后天去清北学园的事。”
陈斌点了点头:
“我记得,明天开完联盟会议,后天就去拜访苏院士。”
孙晓茵尤豫了一下,小声道:
“斌哥哥,那个苏蓉姐姐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病”不太妙。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病不好。。
但具体哪里不好,又说不上来。
陈斌摇了摇头的:
“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能让苏院士那样的人物都束手无策,想必不是一般的病症。”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过,既然苏院士说我是唯一解法,那我就尽力而为,能帮则帮,帮不了,也得给人一个交代。”
孙晓茵乖巧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斌便起床洗漱,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
今天是修行者联盟成立后的第一次正式会议,他作为盟主,总不能穿着一身沾满灰尘的衣服去见人。
当他来到香山后山赛场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大变样了。
昨天被雷霆肆虐得满目疮痍的擂台,已经被连夜清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
高台上摆着一张长桌,桌上铺着红布,摆放着话筒和名牌。
高台下方,则整齐地摆放着数百把椅子,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谈着。
看到陈斌到来,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
“陈盟主早!”
“陈盟主来了!”
“陈盟主,今天精神不错啊!”
陈斌一一含笑回应,心中却在暗暗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