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白色雾气,更是缭绕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直径三米左右的气团。
岳崇山笼罩在气团里,配上白衣白发,俨然如那下凡仙人。
“他身体散发的那是灵气吗?”
擂台下方,有人迟疑着开口。
闻听此言,立刻有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两眼放光道:
“是灵气!真是灵气!”
“天啊,灵气外放,岳会长已经达到灵气外放的境界了!?”
“是灵气啊,大家快吸,猛猛吸啊。”
如梦初醒的散修们兴奋的大喊着,然后就准备运功去吸收那灵气。
然而下一刻,擂台上的岳崇山淡淡的扫了这些人一眼。
“我给你们了吗?”
一句话,让那些可怜的散修们,瞬间如坠冰窟,讪讪的站在那里不说话了。
开玩笑,抢灵气会会长的灵气,他们不用活了。
震慑了这些宵小,岳崇山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陈斌。
“陈斌,你的胆量让人钦佩,但是你确定你今天还要跟我打吗?”
陈斌握着手中的玉石药杵,感受着那股源源不断涌入体内的灵气,平静地回道:“为什么不打?大家万众期待,我不打不是让人失望?”
“呵呵,就因为这个吗?”
岳崇山笑了笑:
“你知不知道一天之前,你对我还有一份胜算,但在今天,你一丁点胜算都没有。”
陈斌挑了挑眉:
“哦?这么说来,昨晚你应该又做了一件坏事。”
岳崇山哈哈一笑:
“什么坏事不坏事的,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当了一次正义使者,惩罚了一个偷东西的小偷罢了。”
两人说完,不约而同的朝着不远处的观赛席看了一眼。
龙虎山两位天师脸上的表情,被二人尽收眼底。
不论是张守一还是张洞庭,脸上表情都颇为复杂。
有愤怒,也有无奈,更多的则是屈辱。
于是,陈斌心里便有了答案。
岳崇山昨晚得手了。
没有多馀的话语,陈斌将手中的药杵轻轻一转,横在了胸前。
这根看似平平无奇的玉石药杵,在阳光下忽然泛起一层温润的光泽。
岳崇山的目光落在那根药杵上,眉头微微皱起。
以他的眼力,竟然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
既不象有灵古物,也不象什么新式科技武器,看上去倒象是一根……药杵?
不,那就是一根药杵。
“陈斌,你该不会打算用这根捣药棍来和我打吧?”岳崇山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你我之间胜负早已确定,但你也不必如此自暴自弃。”
看台上也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那是什么玩意儿啊?”
“我看象是捣蒜的。”
“不不不,那是捣药的药杵,这个陈斌的身份,其实是某个山村里的村医。”
“原来如此,不过用药杵能敲死人吗?”
“应该是能的,哈哈。”
“陈斌该不会是知道自己打不过,打算现场表演个才艺认输吧?”
笑声此起彼伏。
陈斌不为所动,只是握着那根药杵,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陈斌自己体内的灵气,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增长,仿佛干涸的河床突然被洪水灌满,仿佛一个穷小子寒贫乍富,家里塞满了不知道怎么花的钱。
于是,这些不知道往哪里跑的灵气,又一股脑的回流到了药杵里,并喷薄而出。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层面上,陈斌手中的药杵前方,灵气喷薄凝聚着,形成了一把有四尺锋锐的长剑。
一把灵气长剑。
就象那绝地武士的激光剑一样。
岳崇山笑不出来了。
他没能看到灵气组成的剑,但直觉告诉他,陈斌手中的那个药杵,很危险。
他不再尤豫,决定率先出手。
众人只觉眼前一闪,那白衣白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岳崇山的真身便出现在陈斌面前,五指成爪,指尖缠绕着危险的灵气,直射陈斌面门!
正是他最擅长的玄灵指。
陈斌没有闪避,只是握着那根药杵,轻轻向前一递。
在外人看来,这个动作笨拙而可笑,就象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拿着根棍子胡乱往前捅了一下。
但岳崇山的脸色却瞬间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