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藏锋八层,七件凶器
威力,连寻常的炼骨大成都不一定敢硬接!我看出来了,你没有硬接。”

    叶承影说到这里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你先是用身法闪避加卸力,扛住了他最猛的两轮强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他的破绽位置,然后用近乎完美的连续贯穿打击,将劲力一层一层地打入同一个点,这次决斗,你赢得确实够漂亮!”

    她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让全场人都变了脸色的话。

    “蔡忠铁输得不冤,换做是我在他的位置上,面对你这种打法,也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

    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叶承影是什么人?

    那是庄主叶擎苍唯一幸存的独女。

    自幼接受最顶尖的培养,天赋和境界都远在蔡忠铁之上。

    她说“不见得能够全身而退”,虽然是一种客套话,但也是在拿自己的水平和陈羽做比较。

    这种评价从叶承影嘴里说出来,已经不是赏识了,而是一种近乎推崇的语气。

    叶承影转过身来,朝着主看台上的白发老者招了招手。

    “老端。”

    满头白发的叶承端从人群边缘走了出来,步伐不疾不徐,走到叶承影面前微微欠身。

    叶承影指了指陈羽的右手,吩咐道:“帮他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指骨有三处细微骨裂,掌骨也有一处,虽然不严重,但若不及时处理,日后练功会受影响。”

    陈羽听到这句话时,眉头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他自己当然知道自己右手伤得不轻。

    打穿蔡忠铁的铁骨和沸血防御,连续十几拳的全力贯穿打击,反作用力同样震伤了他自己的骨骼。

    但叶承影只是看了几眼,就能准确判断出骨裂的位置和数量,这份眼力着实惊人。

    叶承端走上前来,从袖中取出一只拳头大的玉盒。

    打开之后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草药气味。

    他示意陈羽把手伸出来,然后挖出一块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陈羽肿胀的指节和掌背上。

    药膏触及皮肤时冰凉刺骨,但转瞬之间就化成了温热的暖流,渗进皮肉深处。

    陈羽感到右手传来的剧痛在几个呼吸之间减轻了大半。

    原本僵硬得无法弯曲的手指也渐渐恢复了活动能力。

    “多谢堂主。”陈羽躬敬地说道。

    叶承端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手上动作没停,又从玉盒里挖了一块药膏涂在陈羽左臂的淤青上。

    他的手法极为熟练,三两下便将所有外伤处理完毕。

    然后退后两步,重新站回到叶承影身后,从头到尾没有多说一个字。

    叶承影看着被处理好的伤处,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重新看向陈羽。

    “按照我的规矩,生死决斗的胜者将获得应有之赏。”

    “既然你已经连赢两场,那我之前的承诺也该兑现了。”

    她从腰间解下一块巴掌大的令牌。

    令牌通体乌黑,材质是某种玉石,表面刻着一个红色的“影”字。

    令牌在她手中翻转了一下,递向陈羽。

    “这是我的令牌,持此可直接入内院报到,无须经过层层审核。”

    “这,这也太厉害了!”

    试剑场里响起一阵压低了声音的骚动。

    少庄主亲授的身份令牌,意味着陈羽不仅跳过了一切资格考核和背景审查,而且是以最高规格直接进入内院。

    这种情况,自山庄建庄以来,还从来没有过。

    陈羽伸出左手接过了那块令牌。

    触手冰凉,分量比他想象中更沉。

    他低头看了看令牌上那柄交叉双剑的纹样。

    再抬头时,叶承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见她远去之后,吕不平才敢走上前来,悄悄在陈羽耳边说了几句话。

    “内院水深,强手如林。”

    “蔡忠铁在他那个圈子里不过是一枚棋子,真正下棋的人还在后面。”

    “你今日杀了他,等于把某些人的棋盘掀翻了,往后进了内院,多长几个心眼。”

    “即使有少庄主关照,也没那么容易过关。”

    他的语气很轻,象是在闲聊今日的天气,但话里的内容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羽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一下头,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答:“多谢师兄提醒,不知师兄尊姓大名?”

    吕不平直起身来,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温和得体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陈羽的肩膀,力道不大,却拍得很实在。

    “我叫吕不平,我很看好你,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说完,他就离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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