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赏:落日城铸剑山庄中院弟子陈羽。”
“此人十天前杀我教香主徐凌炎,之后一直潜藏不出。”
“知其下落者,赏银一两,取其一手一足者,赏银五两,取其性命者,赏银十两。”
“挂牌人:寒鸦教匿名教众。”
这块牌子挂了二十多天了,一直都没人揭。
倒不是因为陈羽的威名太盛,而是因为赏银太少。
为了区区十两银子,就冒险去铸剑山庄行凶杀人,那根本就是得不偿失。
“原来自己这条命只值十两银子么?”
看到这里,陈羽突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这寒鸦教也真是够搞笑的,自己不敢露面也就算了,请人出手竟然也舍不得花钱。
不过也可以理解,前段时间寒鸦教分坛被城卫司捣毁,一连死了三个香主,如今的日子恐怕非常不好过。
对于悬赏一事,估计也是有心无力。
“亏我还怕他们会来报复,现在看来这些家伙自身都难保,之前担心全都是多馀了。”
陈羽腹诽着,又拿起另外一块木牌查看。
“悬赏:‘血刀阎罗’魏荣方。”
“此人是血刀楼叛徒,残忍杀害我师傅满门。”
“取其首级者,赏银一万两。”
“挂牌人:血刀楼刀主吴单。”
陈羽看见这位老熟人,倒是也没什么惊讶的。
毕竟魏荣方这厮劣迹斑斑、血债累累,被人悬赏也没什么奇怪的。
只是这悬赏金,令他有些不爽。
“整整一万两,身价比我高了一千倍!到底凭什么?凭他实力强?还是凭他杀的人多?”
陈羽在心中嘀咕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被通辑的价格。
身价越高,代表可能前来暗杀的人越多,被杀死的可能性就越大。
当然,如果实力比身价还高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悬赏金低也不能说就是一件坏事。
相反,这对目前的自己来说,更象是一种保护性的价格。
再继续翻看,一道与众不同的木牌出现在了陈羽的眼前。
这个木牌悬赏的不是人命,而是一个物件。
“悬赏:一幅藏宝图。”
“海龙宝藏的地图残片,总共有三片,悬赏其中的任何一片。”
“交一片者,赏银十万两,若能凑齐三片,赏银五十万两。”
“挂牌人:铁锚会会长周沉舟。”
“五十万两!”
看清悬赏金额的那一刻,陈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宝藏,能让周会长出手如此豪横!”
又看完几个木牌,陈羽发现了一个规律。
悬赏金额较少的牌子上,挂牌人大多都是匿名的。
而悬赏金额较大的牌子上,挂牌人则更多都是实名的。
这是什么意思?是故意显示自己的实力,好让摘牌人放心做事吗?
确实是有这个可能性,毕竟都是上万两银子的大生意,换作谁来摘牌都会掂量掂量。
万一自己拼死拼活完成任务,对方却逃单了,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就算有夜枭会担保,很多人也不敢完全放心。
只有明确背后的大雇主,才能让这些亡命之徒稍微安心一些。
冤有头债有主,到时候要是不给钱,他们也可以亲自登门找债主算帐。
陈羽正想着,一道熟悉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小弟来迟了,请先生恕罪。”
他转过头,眼前说话的人正是渔帮堂主李笑波。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满是鱼腥气的汉子。
“带个路吧,李堂主。”
陈羽直奔正题,李笑波也没有过多寒喧,直接在前方带路往外走。
临近出门的时候,陈羽让他们先出去了,自己则找守门的黑衣人问了些问题。
“兄弟,怎么这次没有引路的水耗子啊?”
“这次是小集,内场不开放,也不会安排水耗子。”
黑衣人是个老头,没有蒙面,说起话来中气十足。
“原来如此。”
陈羽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位名叫顾玉微的水耗子?”
“没有,据我所知,全场二十七个水耗子中,并没有姓顾的。”
黑衣老头严肃答道。
“怎么会呢,您老再好好想想?”
陈羽心中有些疑惑。
老头倒是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