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运酒楼,二楼雅间。
靠窗的圆桌上,宋湘湘和四五个人围坐在一起,陈羽站在旁边护卫。
当中一个十八九岁的白衣少年,正在眉飞色舞地高谈阔论。
陈羽一眼认出来,是铁牛拳馆少馆主马乘风,之前在地下武斗场见过。
在他们的交流声中,陈羽知道了其他人的身份。
基本都是县内大户人家出身,不是某武馆的小姐,就是某县官家的少爷。
“你们听说了吗?上个月有位外国高手,前来挑战我大梁武林群雄。”
马乘风环视一周,缓缓说道。
“他在江州府城设下了生死擂台,一个月之内连赢二十八场,连那位‘流星剑客’沉青崖都被他给打死了!”
“沉青崖?”鹰爪门少门主何泰丰一脸不敢置信,“是那位潜龙榜排行第十八的沉青崖?”
“正是他。”马乘风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那沉青崖可是江州第一天才少年,不到二十岁就成为了内气境高手,你说他被人打死了?到底是什么人?”宋湘湘激动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有这件事。”马乘风摆了摆手道。
话音还没落下,便有人接上了话茬。
“是从西大陆万佛寺来的,名为‘迦罗波’。”
一位剑眉星目的蓝衣青年淡淡道。
青年名为袁兴云,是长河县县尉的侄子。
袁家三代掌着县城防务,他大伯袁横山手握三百团练兵丁,他本人府中也养着二十馀名退役边军做教头,个个都是炼皮境好手。
县城里开武馆的、走镖的、甚至城门守卒,都得看袁家脸色行事。
因为家中势力大,情报来源广,所以他在这群二代中说话很有分量。
“西大陆吗?那怪不得了。”
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那西大陆流行的武道与咱们完全不同,咱们大梁和邻近的大魏、大干和吴国都是以气血武道为主。”
“而西大陆据说有拜神敬佛的神赐武道,有以械入道、借器通神的机关武道,还有与灵兽心意相通的御兽武道……”
“这些什么个武道,和我们大梁的气血武道哪个更强?”洛依依问道。
“到了高层次都一样,强的是人,而不是武道体系。”
马乘风也不知道,只是人云亦云地这样说。
“非也,非也。”何泰丰否定道,“外国的武道比我们大梁强得多,咱们大梁排行第二的宗师苏天涯,当年和西大陆万佛寺的摩多罗大师论武,不到三招就落败了。”
“放你的狗屁!”马乘风怒骂道,“我怎么听说是摩多罗不到三招就落败了,你帮外族人说话是有何居心?”
“确实是苏天涯输了,不过不是三招内落败,而是只输了三招。”
“而且,咱们大梁排名第一的宗师还没有出手,不能说大梁武林就比外族人差。”
袁兴云开口,争论声立马就消失了。
陈羽在旁边听得稀奇。
原先他只知道自己身处于大梁王朝,周边有几个实力差不多的国家。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挺潦阔,还有西大陆诸国,各种五花八门的武道体系。
众人说着说着,又谈到了长河县城的事情。
“最近又有‘血刀阎罗’魏荣方的消息了。”
袁兴云讲完,马乘风立马捧场。
“就是缉凶榜排行第九十七的魏荣方?”
缉凶榜由大梁官府每月统一发放,是专门用来缉拿大案要犯的榜单。
能上榜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血债累累的穷凶极恶之徒。
魏荣方虽然只排第九十七,但已经足以让在场的各位闻之胆寒。
“前天夜里,县衙燕捕头全家上下,三十三口人全被杀了。”
“凶手是个使刀好手,尸身全是拦腰切成两段。”
“燕捕头这等炼筋境武者,都被无声无息地斩杀了,除了‘血刀阎罗’,长河县应该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
“这‘血刀阎罗’如此无法无天,我们该如何是好?”洛依依担忧道。
“也不必过于担心。”袁兴云顿了顿继续道,“据说那魏荣方昨日被府城来的高手围攻,现在已经是身负重伤,疲于逃命了。”
“那就好,就怕他搅得长河县鸡犬不宁,影响我家铺子的生意。”马乘风松了口气。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袁兴云压低了声音。
“魏荣方如今已是穷途末路,我们不如联手去干掉他,也算是一个扬名立万的机会。”
“诸位觉得如何呢?”
“好!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