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是以力压人,直接的境界碾压。
第二场是以巧取胜,心理战术阴死对面。
两场死斗下来,只消耗了些许体力,身上竟然毫发无伤。
不是对手太弱,而是他战术选择得当,执行得当。
根据不同的对手,采取不同的打法,这才是一个成熟的武者该有的表现。
观众席二层。
何泰丰的脸色有点难看。
陈羽连胜两场,赌局走势越来越有利于宋湘湘。
这样下去还了得,真让他再赢一场,自己的一万五千两银票就全打水漂了。
不过在他看到陈羽第三场对手那一刻,所有的顾虑都烟消云散了。
“狼女,是狼女!”
人影还未到台上,观众席就惊呼起来。
陈羽随着人声望去。
即使相隔还有段距离,耳聪目明的体质也能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他要提前观察,分析对手的状态,估计对手的实力。
以有心算无心,总归是能多几分胜算。
狼女年纪约莫二十出头,身形修长有力,肩背线条紧绷有力。
皮肤是久经风霜的小麦色,左颊有三道浅浅的爪痕。
一头未经梳理的灰白长发,乱蓬蓬地披散着,其间编着几根狼牙与骨片串成的细辫。
她似乎从不穿鞋,脚掌生着厚茧,行走时足尖先着地,悄无声息。
“终于又看到她出场了!”
“连杀七十八位搏命郎,人称乙字笼最强的狼女!”
一位独臂刀客兴奋地朝身旁的花臂男说道。
“这狼女是什么来头?真有这么厉害?”
花臂男问道。
“她是草原狼族出身,生性嗜血好斗,此次是专门来大梁找人厮杀过瘾的。”
“草原狼族,是北陆蛮荒那个以搏杀着称的一族?”
花臂男惊讶道。
蛮荒北境,永冻之土。
狼族并非真狼,而是上古时期与冰原巨狼共生的人族支脉。
传说他们的先祖为躲避灭世洪水,遁入北冥寒渊,以狼乳续命,以兽皮御寒,在万载冰封中与狼群混居繁衍,血脉渐染狼性。
他们自称苍狼遗血,外人则直呼“狼族”——既敬其勇,亦畏其狂。
“狼族天生体质异于常人,同等境界一个能打三个中原人。”
“那对面这个陈羽悬了啊!”
花臂男认为形势会一边倒,决定压狼女会赢。
“本来就悬,狼女可是乙字笼唯一的炼皮境好手,对面那个充其量就是个炼血圆满,没有胜算的。”
“一境之差,天壤之别!”
“原来如此,这局我要压狼女。”
“我也压狼女。”
“我也压,我也压。”
大部分人都跟风压狼女,只有一个拉二胡的老瞎子相反。
“你们都压狼女,那我偏要压陈羽。”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周围传来一阵嗤笑。
“傻瞎子,稳输的局,你就等着饿死吧!”
搏命台上,两道身影相对而立,相顾无言。
到了这里,已无需再多说什么。
只有活下去的人才配张口。
铁栅栏缓缓合在地面上。
随着一声锣响,第三次死斗正式开始。
铜锣响声还未消散,狼女就迅速突进,一爪子向陈羽脖颈抓来。
陈羽闪躲不及,左臂连忙格挡,右拳顺势迎着对面打去。
“嘭!”
“嗤!”
两道身影短暂相接又迅速分开。
一个照面下来,双方都中了招。
陈羽左臂挨了一爪,五道鲜红的爪痕清淅可见。
狼女胸口中了一拳,却没有留下半点痕迹,显然是没造成太大伤害。
陈羽的表情愈发凝重。
自己刚才那拳力度不小,打得踏踏实实。
可是并没有给对手造成多少伤害。
这就说明她的防御力远高于自己。
毕竟是炼皮境,防御力强也正常。
自己不能和她硬拼,还是先游斗消耗,再想办法。
没时间细想,狼女很快又攻了过来。
陈羽拔腿就跑,沿着笼子开始转圈。
“躲?”狼女用草原语咒骂,“只会躲的废物!”
她欺身压上,一顿狂抓倾泻而来。
陈羽始终退避,始终闪躲,身姿摇摆如柳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