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再有战斗,所有神殿都将关闭,从黄昏到黎明实行宵禁。任何继续这类教派之争的人将被逮捕,并作为叛国者接受审判。”
“我要见我父亲!”赫莉本尖叫着。
“我们在军队中有朋友!”莉瑞斯附和道。
“任何违抗命令的纳迦瑞斯士兵,都将会被处死,不得上诉。至于你们的父亲,他派我来此带你们去见他。”队长笑了,接着,他的笑容消失了,“你们都被捕了!”
第一年是最难熬的。
赫莉本怒吼着,发泄着,她将家具砸碎了十几次,打破了镶金的镜子,甚至点燃了昂贵的地毯,但她的父亲却没有丝毫动摇。
第二年。
赫莉本陷入了深思,幻想出上百种可能的逃跑方法。她的剑术足够高超,足以突围而出,但距离城市尚有半日路程。马厩中没有马,即使她幸运地到达城市,也几乎不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另一种选择是向东逃亡,但那种流放般的生活与监禁无异,且毫无舒适可言。
第三年。
赫莉本花费时间写信给莉瑞斯,她俩没有被关押在一起,而是一南一北,莉瑞斯在回信中描述了监狱所立的悬崖和昼夜拍击的海浪声。她知道她的信件会被打开检查,任何可疑内容都会被报告给她的父亲,然而,这并未阻止她表达自己的计划和愿望,姐妹二人心意相通,能在看似平淡的信件中捕捉到最微妙的含义。
莉瑞斯总是劝赫莉本耐心,赫莉本则激励莉瑞斯保持坚强。
阿兰德里安频繁造访,起初,赫莉本拒绝见他,甚至曾向窗外丢掷物品以示不满。但当他不再前来时,赫莉本又写信给他,表达歉意,希望能与他讲和,或许能够触动他的感情,从而争取到自由。但他没有动摇,他给了赫莉本一个简单的选择:要么放弃对凯恩的忠诚,要么继续被监禁。
赫莉本没有回应,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凯恩,若放弃凯恩新娘的身份,就意味着承认失败,抛弃她内心深藏的野心。她无法做到这一点,最终怀着不情愿告知父亲,她不会放弃对凯恩的热爱。
阿兰德里安没有劝导,只是告诉赫莉本,这个选择始终开放。
对于精灵来说,三年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但对赫莉本而言,这是慢性折磨,日复一日中的她意识到自己的梦想逐渐消逝。
在姐妹二人被监禁的同时,阿兰德里安不断通过各种手段让教派屈服,他重新开放了神殿,这其中包括凯恩的神殿。在没有两姐妹的情况下,凯恩信徒的力量大不如前,有那么一刻又回到了过去,变成了军事单位,而非真正的教派。偶尔有野兽人或绿皮,甚至是来自北方的人类掠夺者被带入城中,祭献给血手之神。
但事情很快有了转机。
“纳迦瑞斯爆发了内战。”
听到这个消息的赫莉本张大了嘴,接着摇了摇头,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马雷基斯王子从北方旅行归来,但莫拉丝试图阻止他继位,我昨天才得知这。”阿兰德里安的语气中带着僵硬,仿佛在背诵一封信。
“莫拉丝将被巴尔夏纳和其他王子审判?”赫莉本发出了长笑,笑声之长,以至于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不得不扶住桌边才能站稳。她再次大笑,脑海中浮现出莫拉丝受辱的情景,“这真是绝妙的消息,真是绝妙!”
对此,阿兰德里安表示困惑,他用莫明其妙的眼神看着赫莉本,他不明白他的女儿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纳迦瑞斯正自相残杀,仍效忠莫拉丝的派系正在与追随马雷基斯的人对抗。”
。过去的几年里,教派效忠于莫拉丝,那些祭司都是莫拉丝的走狗、傀儡,您的敌人会借此机会将您驱逐。”赫莉本重新坐下,脑中突然充满了各种可能性,接着她开始了分析。
“我也想到了这一点。”阿兰德里安说着的同时,重新坐下,挥手示意赫莉本坐到他旁边。他将戴着护手的手放在赫莉本面前的桌子上,以一种恳切的姿势说道,“我有个新的提议。”
“您可以随便提任何要求,无论什么要求,父亲。”
接着,赫莉本又等了两年,等阿兰德里安的布局落位后,大清洗开始了。拉里恩的塞萨拉依教派被一扫而空,凯恩教派大兴,0版本的凯恩教派出现了。
很快,大分裂开。由于追捕影王和各战役中的出彩表现,赫莉本的凯恩教派得到了莫拉丝的认可,0版的凯恩教派升级,升级到了5版本。
当来到纳迦罗斯后,来自奥苏安的塞萨拉依教派残馀仍然在杜鲁奇中拥有影响力,但很快赫莉本的5版本凯恩教派脱颖而出,凌驾于其他教派之上。火葬堆的烟雾笼罩着纳迦罗斯的城市,嗜血的暴徒在街头肆意横行,残杀和肢解他人,无端地爆发出种种暴力。
而马雷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