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克乌斯知道这个叫拉尼斯的黑色方舟提督死的不冤,这个脑子有泡的拉尼斯居然能以为瞒天过海、天衣无缝,但实际上漏洞百出。
达克乌斯参加试练的时候无论战利品在那个小港口里怎么导都无所谓,无非是试练回来后的声誉受到影响,最终战利品还是要过磅的。拉尼斯搞这件事性质一下就变了,变成走私了,少了笔应该给马雷基斯的过磅费,结果被马雷基斯重拳出击打击偷税漏税。
无论拉尼斯怎么解释,还是背后有什么催人泪下的故事或是事出有因都已经不重要了,恭喜拉尼斯已经迈入了杜鲁奇最高权贵的永恒殿堂。那个参与交易的奴主没有在场,还差不止一点资格才能参加黑暗议会,不过那个奴主下场也很可悲就是了。
从侧面来看马雷基斯的耳目和视线在纳迦罗斯无处不在,马雷基斯知道不管不问和试图瞒着马雷基斯完全是两码事,当初马雷基斯通过幸运金的隐喻给了达克乌斯一个台阶下,让他自己说出来,要不然他和阿兰德里安老祖长得有些相似也顶不住接下来所要面对的。这可不是什么pua和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而是红裸裸的现实。
原本达克乌斯是把哈德瑞卡随便抛在大圆桌上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哈德瑞卡在光滑的大圆桌上划过一道轨迹划到了基拉的面前,只能说他还是太年轻,活整的不太好,他估计应该是马雷基斯驱动了黑魔法达成的这种效果。
哈德瑞卡还在大圆桌上划过的时候,基拉已经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她额头上的冷汗这时候都流了出来,她刚才慷慨激昂说的话此时成了笑话,她知道她接下来有大麻烦了,她现在恨不得把那个惹出麻烦的拉尼斯剁成臊子喂给鹰身女妖。
拉尼斯的血在马雷基斯灼热的铁手上化成了一股难闻的焦臭味,他又绕到了基拉的席位后面,他的铁手再次伸下来按在基拉的肩膀上,直接把基拉按坐在了席位上了。
。”马雷基斯再次情景复刻,他的头盔贴在了基拉的脸旁轻声的说道,说的时候他的目光再次扫视着大圆桌,他的目光扫过他看到的每一位权贵。
“我的陛下,我。。。”基拉这时候有些懵了,她的内心在恐惧,她不知道该去怎么回答巫王了。
“我的夜督,希望下次黑暗议会召开的时候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马雷基斯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他又把手从基拉的肩膀上拿开了。
“遵命,我的陛下。”基拉说完松了一口气,起码眼前的这关已经过了。
“那艘黑色方舟将留在纳迦隆德拍卖。”马雷基斯对着参加黑暗议会的权贵们随意的说了一句。
达克乌斯可是知道这个下次一定的含义,
也许这就是纳迦罗斯的政治游戏。
别看杜鲁奇社会是这种奇葩的形态,但还是有法律存在的,其中有一条法律明文规定就是杀害巫王认命的夜督和瓦拉哈尔(名词,主管城市军事)是违法的,是不为杜鲁奇社会所容的,但这并不防碍这些权贵搞些其他的动作来搞基拉,有无数的阴谋和诡计可以使用。如果基拉能在下次黑暗议会活下来,那基拉就是符合马雷基斯对强者的要求,如果基拉活不下来那就是纳迦罗斯没有弱者,会有新
“真是残酷呢,但这跟我好象没什么关系?不对,我看到了无穷的变化,我看到了机会和有利可图,也许我和我身后代表的克拉卡隆德能掺上一脚。”达克乌斯跟在马雷基斯的身后寻思着,他嘴角微微抬起阴鸷的笑了一下。
!我的儿子作为政治人质留在了那里,但他却受到了无端的伤害。”
达克乌斯知道巴内斯说的是什。但弗尔兰却被巴内斯不按套路来的侄子马鲁斯折磨成了一个半疯半傻的精神病,看这套路又得开启战端了。
“你想开启战端吗?我已经派出队伍去追捕那个黑刃了,我会给伱一个满意的答复!巴内斯你不要得寸进尺。”德拉卡从席位上站了起来,他铠甲的关节处仿佛传来诅咒灵魂的哀嚎,火光和蒸汽从铠甲的缝隙处渗出,一只邪恶眼睛被刻在了他华丽的头盔上,此时那只眼睛也在凝视着巴内斯。
其他的权贵们则负责看乐子。
。至于巴内斯的黑色
很快双方吵了几句后,又非常默契的重新座到席位上,议会厅内又瞬间安静下来,仿佛刚才没有发生过争吵一样。他们刚才似乎进行某种政治表演,表演给马雷基斯和在场权贵们看的,在达克乌斯看来他们似乎可能都不太想打,只是想找个台阶下,他们希望马雷基斯能出面再次调解下,但知道剧本走向的达克乌斯知道这基本不可能了。
“我已经调解一次了,为什么我还要调解第二次?”马雷基斯冷冷的说道。
果然如达克乌斯所预料的这样,他知道德拉卡如果不能给巴内斯一个满意的答复,双方又要开打了,这个满意的答复是指把马鲁斯送到他舅舅巴内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