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真多。”
陈一凡扬起手,把那坨废铁当成板砖,不偏不倚地砸在陆长渊那半张金属脸上。
哐当。
陆长渊眼冒金星,直接趴在地上不动了。
陈一凡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向远处那几个端着枪的壮汉。
这几个保镖早就吓破了胆,枪口垂在地上,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连自家少爷最大的底牌都被人当泡泡一样捏爆了,他们手里这几根破铁管子还能管什么用?
“还不滚?”陈一凡挑了挑眉,“等着我请你们去食堂吃宵夜?”
壮汉们如蒙大赦,七手八脚地冲过来,连拖带拽地架起地上的陆长渊,像丢垃圾一样把他塞进那辆全黑越野车。
一脚油门踩到底。
越野车撞开广场外围的路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疯狂逃窜。
广场上几百号学生,呆若木鸡。
“凡子!”
就在这时,王富贵粗犷的嗓门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他满头大汗地挤进最前排,身上还有不少灰尘,显然是刚从竞技馆那边急匆匆赶来。
“你这是什么造型?又被对头按在地上摩擦了?”
陈一凡看他一眼。
“这不是重点!”
王富贵急得直拍大腿,
“我听人说你在这边把秩序议会的人打了?连那个什么红光柱子都给捏爆了?你疯啦!那帮机械疯子最记仇了,他们可是六亲不认的主!”
陈一凡听到这话,明显一愣。
不是!
胖子也知道?
“打就打了。难道留着他在这里过年?”
陈一凡停下了想要询问胖子的动作。
人多眼杂,等回去再说。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那一下全力爆发,他没有感到任何不适。
世界之核的碎片完美地兜住了他释放的力量,这种肆无忌惮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就在王富贵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
天空上方突然传来几声音爆。
六七道身影从武大主校区的方向疾驰而来,尤如陨石坠地一般,轰然落在广场正中央。
带头的那人,穿着一件眼熟的黑色风衣,整个人象是一把出鞘的钢刀。
执灯人,判官。
跟在他后面的,是武大教务处主任和几位气喘吁吁的校级导师。
教务处主任一落地,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个足有两间教室那么大的结界破洞,又看了看远处倒在花坛里吐血的学生会会长萧战,气得浑身发抖。
“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
主任咆哮起来,唾沫星子乱飞。
人群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空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把陈一凡孤零零地留在了中间。
判官阴沉着脸,大步走到陈一凡面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滩还在冒烟的蓝色能量液,又死死盯住陈一凡。
“陈一凡。我们又见面了。”
判官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强的穿透力,
“刚才这里爆发了最高级别的灵能警报。这窟窿,这满地的狼借,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陈一凡摊开双手,满脸无辜。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就是一个刚闯完塔出来的新生,路过而已。”
“路过?”
判官冷笑一声,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道红光明显带有外神的力量波动,你敢说你没碰?”
“哎,长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陈一凡叹了口气,指了指越野车逃窜的方向。
“刚才秩序议会来了个叫陆长渊的神经病。非说我通关拿的奖励是他的。我不给,他就急眼了,自己放了个红光柱子把天捅漏了,然后装完逼就跑了。”
满嘴跑火车。
判官气得差点把后槽牙咬碎。
“你编故事也找个好点的理由!陆长渊有这种本事?”
“不信你问他们。”
陈一凡指了一圈周围的学生。
王富贵第一个跳出来,腰板挺得笔直:
“对对对!就是那个浑身铁皮的孙子干的!凡子啥也没干!他还把萧战学长打吐血了!”
远处的萧战在柳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冲着判官点了点头。
“长官,确有此事。陆长渊动用了高规格义体武器,打破了结界。”
萧战是个聪明人,他绝口不提陈一凡捏爆内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