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很强硬,实则在拿眼睛偷偷看沉砚。
沉砚:“什么时候去?”
姜婉大喜:??“你让我去了?”
“能不让你去吗?”沉砚叹气,语气有点幽怨:“你心心恋恋要去的地方,我也不敢拦着。”
其实更多的,他是有点气自己。
不能亲自带着媳妇过去……
姜婉猛的扑过来抱住了他,“沉砚,你真好!”
沉砚笑,“这就好了?我不过是让你去了你想去的地方,媳妇,你这也太容易满足了些。”
他的媳妇,就是善解人意又好哄,这让沉砚更加有了危机感: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媳妇这么好,万一媳妇被哄走了呢?他一定得对媳妇加倍的好。
沉砚捧起她的脸,语气认真道:“我虽然不能和一起出去,但我觉得我也不能限制你的脚步,拖你的后腿。
媳妇,你是年年和微微的妈妈,是我媳妇,但,你也是你自己。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在你背后支持你。”
姜婉听着这个男人的话,眼框瞬间泛红。
“你,你说这些做什么……”
她从怀孕那一刻就深刻意识到,以后她再也不仅仅是她自己了。
独立做自己固然精彩,可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有担当的走下去。
但,沉砚告诉她,她的选择没有错。
人生一大幸事,就是你的另一半,能真的站在你的角度替你考虑。
“好了,是我不好,说这些让你难受了。”沉砚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我没有难受,我就是很感动。”姜婉在他怀里撒娇,“你知道吗,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开心。就是再给你生十个孩子,我也开心!”
“生十个?”沉砚笑,“你饶了我吧!”
最重要的是,他可舍不得媳妇生那么多,太受罪了。
姜婉也笑。
生十个,她岂不母猪了?
现在两个刚刚好!
沉砚说道,“你什么时候去?”
“后天,庄文也去。”
“我不能陪你去,但我找个人跟着你们去,他会点功夫。”
“找谁?”姜婉知道沉砚的意思,这相当于找个保镖跟着自己,她也没拒绝。
南方的形势她不知道了,带个人,没错的。
沉砚说的人,是一个退伍兵,受伤了,叫雷正明,外号一只耳。
他又把雷正明家里发生的事情和姜婉简单说了一下。
姜婉听的直咬牙,“这什么人家!”
雷正明今年三十岁,但才结婚两年。
为了不让自己媳妇受空房之苦,去年出任务受伤后,他就直接退伍了。
哪知退伍回去后才发现,自己的媳妇却和自己弟弟不清不楚的,两个人举止暧昧,一看就知道肯定有点什么。
但两个人都不承认。
雷正明不是傻子,既然出了这种事情,他很干脆的提出了离婚。
但这些年他当兵赚的钱大部分都寄给了父母,所以离婚前,雷正明想问父母要回他的钱。
雷家父母也很直接,告诉他,他当兵挣的钱,基本上都给了弟弟。
父母还做主分家,雷正明基本啥都没分到,不仅如此,以后父母还要他养老。
“他是退伍军人,你们领导就不管管?”姜婉忍不住问道。
沉砚:“不是我们不想管,是没法管。”
雷正明的父母完全站在他弟弟那边,只要雷正明想要个说法,他妈就拿着农药瓶要喝药。
怎么管?
姜婉:……“那这件事怎么办?”
沉砚:“怎么办还要看看他自己,他父母知道他退伍有笔钱,说要离婚就得把这笔钱交出来。”
但他知道那对奇葩,即便雷正明把钱交出来,他们也不一定就点头同意离婚。
雷正明可是他们一家的血包,离婚了让人跑了,他们还怎么吸血?
姜婉嘀咕,“这什么父母,真是奇葩。”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姜婉撑不住先进了梦乡。
沉砚去隔壁看了看两个小家伙,才回来抱着她睡了。
隔天,沉砚中午把雷正明带到了四海早茶。
既然叫一只耳,顾名思义,有只耳朵没了,但他带着帽子,又留了些头发遮挡了一些,从外面倒是不怎么看的出来。
长相粗犷,但也很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群一眼看不到的人。
不过性格倒是非常豪爽,姜婉和他聊了几句,很聊的来。
最高兴的莫过于许淼了,听到沉砚说雷正明身手不凡,就围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