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有点感动,说了实话,“他现在在外面出任务呢,我暂时也联系不到他,不过你放心,朱宜哥哥回来了,我也请他帮忙了。”
然后又把早上八个军哥哥帮忙撑场面的事情告诉了她。
如果不说,以她对小姑子的了解,估计连夜要去告诉婆婆。
陆曼曼这才稍微放了心。
军人带来的安全感就是这么厉害。
………
鹰哥去了舅舅家,却没遇到人,舅妈何芳倒是在,看到鹰哥好象有心事就问了句,“你怎么了?”
鹰哥想了想,就把买铺子的事情说了一下。
这事情舅妈一直是知道的,她也很想要那几间铺子,此时出了事没必要瞒着。
“听你的意思,那是个女人?”何芳满脸不屑,“一个女人,你还怕她?”
“她背后恐怕有人……”
何芳听了鹰哥的话,眼皮动了动,“东子,你胆子越来越小了,什么有人,一个女出来抛头露面做生意,她最多就只能有姘头,这事情我觉得倒是简单的很。她不是开面馆吗,只要有人吃东西吃出问题了,你说她这面馆还开的下去吗?”
开不下去,这店铺就得给她吐出来!
什么东西,就敢抢她何芳的铺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东子是鹰哥的原名。
“舅妈,这事恐怕不太好吧……”其实没看到那几个军人之前,他也想过这主意的。
但看到那几个军人之后,他就把这个想法抛弃了。
弄点什么问题出来,他扛不了。
何芳眼睛一瞪,“有什么不好的?我家想买的东西,被她抢了先,现在不说赶紧还回来,还要和我们唱反调,我看她就是不想开店了!”
何芳嫁给男人的时候家里条件其实也一般。
但经过几十年的养尊处优下来,她早就目中无人了。
一直认为在这个片区,她就是数一数二的存在。
鹰哥不敢搭话。
坐了一会,胖胖的,看着特别和善的曾强回来了。
鹰哥赶忙站了起来,“舅舅。”
曾强把人带到了书房,“铺子的事情解决了吗?”
鹰哥只能硬着头皮把事情又说了一遍。
曾强叹了口气,“看来这件事不好办啊,你说的那个男人,能不能打听到他的底细?”
他问的是朱凯。
鹰哥小心看着他,“舅舅你要打听他做什么?”
“这件事看来是搞不成了。”曾强能在城东这边屹立不倒这么多年,其中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他特别审时度势。
遇到能宰的人,就要从这人身上扒一层皮下来。
遇到不能宰的人,就想方设法和对方交个朋友。
现在,他想和朱凯交个朋友。
鹰哥还有点不甘心,“舅,这事情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曾强点了一支烟,“人家背景那么大,惹上了,你能解决?”
“可是,舅舅你是派出所所长……”鹰哥很不服气,要激一激曾强。
他今天在朱凯面前很没面子,本来还想着回来找曾强想个办法把自己面子挣回来,却没想到舅舅直接选择放弃。
曾强脸上的肥肉动了动,笑意却没达眼底,“东子,我是所长,不是市长,更不是省长。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你无能!如果你去南方之前,把铺子从顾时茂手里买过来,现在还有这种事吗?”
鹰哥被他的眼神盯的浑身发毛,不敢再说话。
可心里却在嘀咕。
买铺子一再压价不是他让的吗?
人家开的三千多块钱一间,也不贵,如果真能翻几十万,怎么就不直接拿钱让他买了呢?
这钱又不是拿不出来!
非得压到800一间,现在煮熟的鸭子飞了,反而要怪他。
鹰哥眉眼耷拉下来,不再说话,心里却有点憋屈。
“好了,买铺子我们再找其他机会就是,这边就算了。”曾强说这话心里也很痛。
市里的最近的规划图他都看到了,估计再过五年,铺子的价格就会疯涨。
好好的几十万甚至百万的铺子,就这么眼睁睁的没了。
鹰哥出了书房,就看到何芳的背影在墙角一闪而过。
何芳听到了全程的对话,心里也是恨姜婉恨的要死。
让她买不到铺子是吧?
那她也让她开不成店!
何芳回房间打了个电话,“喂,你这几天有空来找我一下,我有事让你去办。”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