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的人都可以作证!”蒋桂英往前一步,嫌弃的看着秦香玉。
“是,我们都可以帮忙作证,就是她先动手的。”店里的看热闹的人都跟着道。
大家也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抢了别人的男人做老公,自己却看不住,现在又觉得人家前老婆是威胁了。
这种女人最恶毒了!
明明是她们占尽了便宜,把人家男人抢走了还不甘心,非得要人家女人死她才能称心如意。
秦香玉红肿脸却不服气还要上来和蒋桂英撕扯。
姜婉这次没惯着她,直接对着秦香玉的小肚子狠狠踹了过去。
“哎哟,哎哟!杀人了!杀人了!”秦香玉当下就鬼哭狼嚎起来,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
这一脚,姜婉是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肯定是疼的。
理发店老板赶忙走过来赶人,“你别在我店里喊,要喊滚出去。”
两个手下的伙计见老板生气了,赶忙过来一人扯着秦香玉的一条骼膊往外拉。
“你们放开我,你们是一伙的!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秦香玉面目狰狞,急的跳脚,她简直要气疯了。
凭什么,凭什么现在乔慧英有那么多人帮着她?
他们耳朵都聋了吗?
陆卫国现在是她男人,乔慧英是在勾引她男人!
乔慧英听她这么一喊,有点急了,桂英姐是打了她,去派出所怕是不好……
姜婉看出了婆婆的顾忌,走到秦香玉面前,厌恶的看向她,“要去派出所吗?现在我可以陪你去。”
秦香玉被姜婉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不是你要去派出所的吗?我陪你去。”姜婉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看着她,“不过我也告诉你,这事情你去也占不到便宜,第一,你是先动手的,我们有人证,我婆婆被你打伤了,但她的身子比你精贵,到时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你!”秦香玉被一句她的身子比你金贵气的不轻,却也知道自己不能告到派出所去。
毕竟这事情的确是她先动的手,还有陆卫国也不一定站在自己这边。
到时候平白让这些人看了笑话!
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挑拨:“我说陆砚家的,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的,你们都说陆卫国和乔慧英离婚是我的问题,你们怎么不说是陆砚家的问题呢?要不是她分家把乔慧英带在身边,陆卫国怎么可能找到机会和我在一起?”
乔慧英气的脸色发青,“秦香玉,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和陆卫国的事情,怎么可能怪到小婉头上?
“我说错了吗?就是因为你和卫国长期分居我们才会这样,所以现在别什么都怪在我头上!”秦香玉双手抱胸得意洋洋的。
反正这些人又不知道她和陆卫国早就好上了,事实是怎么样的,还不是随便她说。
看热闹的都是男人居多,听秦香玉的话,竟然都觉得有点道理。
女人长期不在身边,那怎么行呢?
姜婉却没什么感觉,反而看着秦香玉笑了,“秦香玉,你别嘚瑟了,且不说你和我公公早就搞在了一起,就拿你的话来说,你以后千万得看好你男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最好拿链子绑在身边,像条狗一样,让他寸步不离,要不然他只要和你一分开就会去找别的女人结婚了。”
这话简直没道理到了极点!
难道就因为女人一时没在身边,男人就能出轨找别的女人了?
反过来是不是也适用呢?
恐怕不行,男人那脆弱的自尊不可能觉得女人出轨是可行的。
秦香玉被姜婉的话说的气急败坏,“陆砚家的,你真是没大没小,你口里的男人是你公公!”
姜婉没理她的话,“你要去派出所吗,不去派出所,我们要走了。”
真没时间和这种人在这里扯。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每次秦香玉来找婆婆也讨不到什么好,可她就是贱兮兮的要找过来。
真是又菜又爱玩。
“妈,婶子,你们烫头发的钱给了吗?”
“给过了给过了,我们走,别理这个疯婆子!”蒋桂英赶忙回答,拉着乔慧英出了理发店的门。
真是晦气,她们这新烫的头发都还没来记得让姜婉她们细细看看好不好看呢!
秦如莲和朱宜随后跟上,姜婉走在最后,随时防着秦香玉搞小动作。
但她除了气鼓鼓的看着,也没敢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