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安,自己没经验,落了下乘。
但在黔州,他的主场,怎会再容旁人兴风作浪。何况那人虽然口口声声说对公主一片真心,只想侍奉公主左右,不会与他争抢,可自己不过用了枚假蛊,就诈得对方全盘托出。想利用公主替他那罪有应得的父亲翻案,想叫公主诞下他血脉的孩子振兴本家,甚至还妄想取代自己这个正房夫君,得到公主的爱。就凭他个只想靠女人上位的孬种,也配?
既然他放着自由身不要,非得上赶着做小,便也别怪他这个驸马行使正室之权,发卖′妾室了。
“唔,你快出去呀.……”
怀中之人缓过神,面红耳赤地推了推他,小声道:“黏糊糊的,抱我沐浴。”
裴寂敛起眸底冷戾,低头在小公主眉心落下一枚浅吻:“好,这就去。”公主是天下人的公主。
但李嘉月,只属于裴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