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主殿下虽然和传言里说的那样风流好色,但又不全然如传言那般。
就譬如这种哄小孩的鬼话,她竟真的信了。
裴寂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却也没再耽误,掀被下床,又扯过衣架挂着的长袍,迅速披上。
“裴寂,你是起来了吗?”
身后传来的清脆询问,叫裴寂脚步一顿。
他仍背对着床:“是,臣先行洗漱,公主继续,切莫分心。”
说罢,快步朝净房走去。
永宁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底有些郁闷。
她隐隐约约觉得这所谓的“美容秘法”是裴寂编出来唬她的?
但她没有证据。
且现下已经练了个开头,若真的半途而废,她又怕真的毁容——
也只能强压下心底的怀疑,凝神静气,继续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