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自己都无法遏制的私欲,为何觉得永宁能做到。
哪怕永宁与她亲近,但……他们皇家人都是一丘之貉,她这砧板上的鱼肉,又如何能劝动执刀者?
是以郑婉音只是不抱期望地劝了一番。
劝说内容与太子大差不差,都是强调裴寂的才干,远超过他皮囊的价值。
而永宁也不负“以貌取人”的本性,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才干与皮囊又不冲突,他若做了我的驸马,白天去公廨当差,晚上回府陪我睡觉,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她说得理直气壮,郑婉音:“………”
罢了
她早就说了,皇室就没一个正常人。
………
太子妃挫败返回东宫,太子也并不意外。
只是郑婉音告退时,看向他的目光又多了一份欲言又止的复杂,这叫太子有些摸不着头脑。
也不等他细想,派出去打听裴寂背景与动向的宫人便回来复命。
知道妹妹这次是心若匪石不可转也,李承旭也只得认命,先替自家妹妹探探路,掌掌眼——
于是转过天的傍晚,裴寂刚从座师卢荃的府宴上离开,就被一身形健硕的劲装侍卫拦下:“裴郎君,我家主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