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阿兄他们都好像往前走了,就她一个人还迟迟走不出来……

    这种感觉,还真是叫人挫败。

    昭武帝见小女儿垂着脑袋怏怏不乐,一时也不好再提抢小倌儿的事。

    不就是一个小倌儿么?抢不就抢了。

    那忠王世子也是个混账,且不说永宁是嫡公主,论血脉亲缘,永宁还是他堂妹。

    他个当兄长的,让一个小倌儿给妹妹怎么了?

    不忠不悌,混蛋玩意儿!

    在心里给忠王家记了一笔,昭武帝走上前,温声安慰着女儿。

    哄了一阵,永宁还是无精打采,昭武帝脑中忽然闪过一张冷白如玉、堪称清绝的脸。

    稍作沉吟,他道:“过两日阿耶要在曲江池为新科进士设宴,月儿也来凑凑热闹?”

    永宁本名唤作李嘉月,月儿是她父母兄长才会唤的爱称,世上知道的没几人。

    听闻是给进士设宴,永宁摇头:“这种宴席最是无趣,我才不去。”

    昭武帝却道:“这届的进士都生得不错,榜眼探花更是龙章凤姿,难得俊才,月儿难道不想看看?”

    果不其然,上一刻还霜打茄子般的小公主听到这话,抬起了头。

    “真的是难得俊才嘛?”

    那双亮晶晶的乌眸透着一丝狐疑:“阿耶可别骗我。”

    许是从小到大见惯了美人,眼界也拔高了,无论男女,永宁已经许久没见到能叫她眼前一亮、念念不忘的美人儿了。

    昭武帝道:“月儿去看看,不就知道真假了?”

    话说到这,永宁心底的好奇也被勾了起来,自家阿耶是皇帝,眼光应该不会太差?

    既然如此——

    永宁重新打起了精神:“那我就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