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他有着血缘关系的所谓亲人。
他们讨好他,痛恨他,咒骂他,却又……惧怕他。
宋清辉从不否认,只要能够达成目的,用尽手段又如何。
命运不曾厚待他,没关系,那他便自己去争,去抢,去夺。
真的要放手吗?错过这次机会,他还有别的借口能够将这个心心念念了很多年的人占为己有吗。
宋清辉闭了闭眼,试想了一下放弃这次机会的结果,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汹涌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冷然。
就当他下作。
他无法说服自己放手。
如果握住会痛,那么对宋清辉而言,放手只会更痛,所以哪怕握到血肉模糊,他也不愿放手。
起码在真正不得不放手的那天到来时,手上因曾经紧握过而留下的伤疤,未尝不是他曾拥有过,紧握过的一种证明。
“周牧云没有稳定的工作,没有房产,没有车子,也没有任何偿还债务的能力。”宋清辉开口道。
“我尝试联系过他的家人,但他们态度非常冷漠,不愿意帮他还钱。”
这个结果沈白并不觉得意外,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周牧云家里是什么情况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周牧云有个赌博酗酒又家暴的爸,他母亲在他五岁的时候因为受不了家暴,被打跑了,亲戚也因为他那个赌鬼爹而对他们家退避三舍,纷纷跟他们断了联系。
离家出走之后,周牧云便再没有回去过。刚离家出走的时候,周牧云也曾萌生过寻找母亲的念头,后来花了不少钱费了不少力气,找是找到了,但生母已经另外有了家庭,还有了其他孩子。
生母给了周牧云五千块钱,跪在地上求他不要打破自己现在平静幸福的生活。
周牧云收下了钱,从那之后便连唯一的那点念想也没了。
这么高额的债务,这样的原生家庭,怎么可能会有人愿意帮周牧云还钱,除了沈白,再不会有第二个傻子愿意帮他扛。
“沈先生,我好像还没有来得及自我介绍。”
“我叫宋清辉,是周牧云目前唯一的债权人。”
宋清辉说着,将另外一份文件推到了沈白面前,微笑,“我今天过来,是想跟您重新签订一份……”
“担保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