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屁股上的胎记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眼神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疯狂,把冒着血的手指头往那老龟壳上一抹!

    暗红的血渍糊在油亮的龟壳纹路上,看着有点瘆人。

    他开始用一种更急促更古怪的调子念咒,双手死死捂住龟壳两端,指关节都攥得发白,仿佛要把全身的力气和那点可怜的道行都灌进去。

    整个演播厅都安静了,连嗡嗡的背景音都似乎低了八度。

    所有人都看着他这近乎自残的拼命架势,评委席上鹿安歌都坐直了身体。

    我撇撇嘴,是这样了,他这种没吃过苦头的,在我这里碰了钉子,自然是不服气。

    禁术都用上了。

    弹幕也疯了:

    “卧槽!滴血认亲…啊不是,滴血卜卦?”

    “这是要放大招了吗?!”

    “那龟壳我看着都心疼!”

    “对面小姐姐稳如泰山啊!我看着怎么这么心慌呢?”

    我就那么静静看着他折腾,心里冷笑:

    你能算出来才有鬼了。

    相柳的神识连帝俊都能挡几下,就你这点道行,撞上去跟鸡蛋碰石头没区别,相柳不动你已经是仁慈。

    果然!

    就在刘川封念咒念到最高亢、脸憋得通红时!

    浑身能量波动剧烈到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压抑时!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碎裂声,在安静的演播厅里响起,像是什么东西绷断了。

    刘川封浑身猛地一僵,捂在龟壳上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瞬间松开。

    只见他那视若珍宝、油光锃亮的老龟壳上。

    一道细长狰狞的裂痕,从龟背正中央,笔直地贯穿了整个壳面!

    裂口处,还能看到他刚才抹上去的、尚未干涸的血迹。

    刘川封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死死盯着那道裂痕,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比纸还白。

    额头上豆大的冷汗啪嗒一下砸在地上。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那眼神已经不是惊恐,而是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

    极度恐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