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渣男,只觉得好笑,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还过来叫嚣?
真是无知又无畏啊。
我以为我的对手,是大概查过我底细的,结果竟然是这么个没脑袋的东西?
不。
应该这么说。
这种人就是对自己的手艺太过于自信了,才低估了周围的危险。
“我是什么鬼东西?我是要你命的姑奶奶!!”
我甩
“现在,轮到你了。若是你把该说的事儿说了,我给你一条全尸,不然今日你就等着灰飞烟灭吧。”
渣男明显还想反抗,我两步走上去,揪住他花哨的领子,挥起拳头就开始揍。
一拳砸在他涂脂抹粉的脸上,鼻血和粉混在一起,肮脏不堪。
两拳捣在他柔软的腹部,他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干呕。
三拳狠狠砸向他下巴,骨头发出沉闷的裂响,他整个人瘫软下去。
我完全就是没想给活路的揍法,拳头又重又急。
这是替温知夏揍的。
那姑娘对我很好,几乎有求必应,而且三观跟我很合得来,虽算是个娇贵的姑娘,人却很好。
没什么架子,会保护家里人,会保护孩子。
且不说能不能像童话世界里的公主一样生活,那也不该受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欺负。
他瘫在地上抽搐,嘴里冒着血沫,眼神涣散,却还试图凝聚那股邪气反抗。
“废物东西!”
“占了别人的壳子,还这么不中用!”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不自然地扭动,一股混杂着三个不同怨念的微弱气息试图挣扎着逸散出来,那是被强行缝进去的残魂。
这是想跑?
我一拳轰过去,魂魄又被我强行打回他的身体。
话没说明白,谁都别想走。
“啧,真恶心。”
相柳冰冷的声音
“筱筱,你这拳头,也挺带劲。不过,再打就真碎了。不是想问点东西么?你这可就没得问了。”
我停下手,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一样的东西,胸口那股替温知夏憋着的恶气才稍稍平复。
“死了?”
苏恒在后面
“没死透。”
“把事情都交代了,我饶你一次。”
那渣男瘫在血泊里抽搐,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似的嗬嗬声。
我蹲下身,用手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
“三…三百多年了…”
“五十岁…第一次缝魂…能续…三十年命…”
“拿别人的魂当补丁,废物。”
“后来…越来越短…”
他眼
“魂魄…太脏了…这次…只够…一年…我需要…我需要金贵的魂魄…滋润…滋润…”
“哟,听你这么说,再仔细闻一闻,你身上的魂魄还真是什么破烂都有,当然不顶用。”
他喉咙里滚出怪异的嗬嗬声,血沫喷溅了出来。
说到这里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这人活了300多年,从50是岁起就开始缝魂,这就像是可乐兑了水,又兑了雪碧,又兑了红酒,兑来兑
实在是着急想要一个好魂魄,这才出此下策,缝了个温知夏老公的魂,然后想要吸收温知夏孩子的魂魄。
肉体炼成法器,灵魄可以作为滋养。
真的是好算盘啊。
“你说要…留我…留我性命的。不能…不能反悔。”
“嗯。答应了。”
说完这话,我转了
“诶,你怎么还没走,这是第二次了。你可别赖我。”
那人还没说话,我一拳打爆了他的头,溢出
只觉得恶心。
别人的魂魄都是有颜色的,赤子之心是红色啊,娇贵脆弱的是粉色啊,还有大功德的是金色啊。
当太多的颜色糅杂在一起,就会变成粑粑色。
他的魂魄基本上都是粑粑色了,只有一块角落是红色的。
应该是温知夏老公剩下的魂魄。
金三爷伸出手,把那魂魄硬生生拽了下来,下一秒那魂魄变成了一个男人的模样。
就是温知夏的老公。
他在看见我的时候明显有些发懵,倒是在看见苏恒他们几个的时候表情恢复了正常。
“我这是怎么了…苏恒,我…”
他又看到
“我的父母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苏恒!”
苏恒本来是什么都看不见的,我怕温知夏老公暴走,赶忙又一次帮苏恒暂时开了天眼,顺便帮馒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