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得打我,呜呜呜…妹子你别和娘说啊。”
众老仙都捂着肚子,一个个愁眉苦脸。
“行了,你们好好休息。”
简单背了个包儿,等车一来我就带着金三爷和相柳上了车。
车子驶出市区,高楼逐渐被低矮的平房和成片的田野取代。
我靠在舒适的后座,闭着眼享受着片刻的安静。
相柳和金三爷的神魂飘在车内空间里,一个闭目养神,一个饶有兴致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工地就在市郊,离这里倒是不远,大概还有一个小时车程。”
开车的司机是
“您要是累了可以休息会儿。”
“嗯,谢谢。”
我应了一声,本来确实是在休息的,但是这样说完,反倒是休息不了了。
心里盘算起那八口无头铜棺。
金三爷的力量让我看到的画面阴冷、黏腻,充满了被长久压抑的怨毒。
镇压之物被挖出,那下面埋着的,或者说被释放出来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金三爷似乎感应到我的思绪,收回看向窗外的目
“怎么,小黄皮子,怕了?看你那小脸绷的。那底下到底是什么,我倒是没看到,不过在末法时代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相柳依
“小心为上。能镇压之物,本身就不简单。况且…”
“我隐约感觉,那地方的气息…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