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安全,我叼住金三爷的后颈皮,四爪抠紧岩缝向上猛蹿!
我猛地撞上那层无形屏障!
滋啦!
果然在我叼住金三爷,冲上结界的那一刻,结界对我产生了反应。
真他妈香,如果烤的不是我自己就更好了。
那灼烧的痛楚让我呼吸困难,疼得眼前血红一片。
“黄皮子!冲过去了!撒嘴!”
金三爷的厉喝混着灼热气浪拍来。
呸!
我下意识松口的瞬间,爪下岩壁轰然崩塌!
完了。
要变烤黄鼠狼了。
下坠的失重感没持续半秒,滚烫的力道猛托住了我的肚子,金三爷的利爪扣住我脊梁,双翼展开的轰鸣震得耳膜欲裂!
“抓紧!”
我爪子死死抠
金三爷的乌鸦身躯在金光中寸寸皲裂,裂缝里迸射出的光芒比岩浆更灼目。
这才是三足金乌的真身!
我们裹着碎石烟尘冲回墓室时,正看见相柳的蛇尾将最后一缕鬼气拍散在岩壁上。
满地狼藉里,苏恒瘫在常凝儿盘成的蛇阵中间翻白眼,红衣女鬼连渣都没剩。
“九爷!”
我挣开金三爷的爪子滚落
相柳两颗头
“…三足金乌?”
“你就是相柳?一代凶神竟沦落到与黄皮子为伍,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九头蛇,如今只有两头了?”
“彼此彼此。”
“阁下的毛色,倒比传说中暗淡不少。”
眼看两位上古大佬
“诶不是,两位大佬,你们两个看看我呢!我快要被烧焦了!快死了!诶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