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子都能伤了胡爷,那堂口肯定凶戾异常,手段狠毒,我们若贸然闯入敌巢,即便能侥幸救出柳前辈,也难保自身周全,更可能逼得对方狗急跳墙,害了前辈性命。以我们目前的人手和状态,硬拼绝非上策。”
“筱筱言之有理。敌暗我明,敌强我弱,需得谋定而后动。”
我看向窝里强忍疼痛,故
“我们堂口虽不惧战,但也不能做无谓的牺牲。况且,对方行事歹毒,囚禁柳干瘦在前,设伏伤十八哥和灰爷在后,又想要炼出杀器为祸一方,此等恶行,已非简单的私人恩怨!”
“这等明目张胆的邪祟行径,正是触犯了仙家世界的规矩法度!”
“你的意思是...”
“我们堂子初创,根基尚浅,但仙家世界自有其运行的法则和秩序,你们在这里戒备着,我去去就回。”
我离开了家里,往市里的城隍庙奔去。
他们这群老仙哪里都好,就是脑袋瓜子太木了。
我们很多时候拼命战斗,是因为他们先来袭击我,不拼命就得死。
但现在既然给了时间,就别鲁莽的往前冲了。
嗷嗷大哭!
一边哭就一边用自己的力量把所有的委屈往城隍庙里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