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就是安全的。楼上的次卧你挑一个住下就好,其他的一概不用管,安稳睡觉就行。”
温知夏
“说来也奇怪,明明刚刚还觉得很冷,进来就暖和了…”
我深吸一口气扯出个笑脸,但是心里已经有些压不住那些复杂的情绪了,只想温知夏赶紧上楼。
温知夏本身休息得不好,自然不多说,就带着保镖上楼了。
“胡爷,这事儿就靠您了。守好房间。”
胡天松嗯了一声,直接跟着温知夏上了楼。
温知夏上楼以后,白天水喘着粗气走
“这一路都不太平,总有东西想要袭击车子,都被我挡了下来,她身上的黑雾我不敢动,怕打草惊蛇。好在…她是平安过来了。”
白天水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
“是有!是有堂口扣下了柳干瘦!我现在被一堆恶鬼追着,你万事小心啊!”
爹娘这个时候都着急了
“这是她的堂口,你们不能总来干涉,不然她什么时候能成长?”
爹娘还想说话,结果直接被常天龙定了身,连带着我三个哥哥姐姐也动弹不得。
胡玉珍他们也想要帮着说两句话,结果也被常天龙给噤了声。
若是说我心里一点不生气那不可能,我爹娘包括胡玉珍他们
也不让他们过来帮忙。
人家也有人家的道理。
白天水,灰天泽,常凝儿,黄淘气和黄小跑。
灰天泽的身体状态一般,白天水也到了筋疲力尽的时候。
这三个小仙家除了常凝儿能比我厉害一点儿以外,黄淘气和黄小跑的修为和我差不多。
我真是没和恶鬼打过交道啊。
从前娘是带我去了不少地方,但是这种难缠棘手的事儿,她不可能带我涉险。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手臂有些刺痛,一抬眼就看见有一花瓣马上就要开了!
艹。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花瓣能开基本上都是生死大事儿啊。
我深吸一口气,既然决定接下这个堂口,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子。
“常凝儿。”
常凝儿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直接走到我面前,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
“你陪着蟒天花,她一个在外御敌太单薄,你们两个相互有个照应。”
常凝儿二话没说,化作一白色光点消失无踪。
“你们两个去接你们十八叔,如果太危险就先跑回来,别硬刚!万事小心!”
黄小跑和黄淘气得令立刻动身,眼下堂口就只剩下我和灰天泽。
天一点一点黑了下来,几位老祖被常天龙噤了声,却都没有离开,似乎是在看我到底是真有能耐,还是扯淡的。
而我也开始专心准备随手战斗。
此刻我能用的仙家只剩下灰天泽和白天水,相柳一直懒懒的躺在那里,
不然他立刻就会露馅。
不知不觉天一点一点暗下来。
我能感觉到已经有脏东西把别墅围住了,突然门被敲响,是十八哥他们回来了!
一打开门!
十八哥几乎是被黄小跑和黄淘气叼着拖回来的,沉重的身体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半边身子都糊着一种粘稠发黑的污秽,皮毛被腐蚀得滋滋作响,翻卷的皮肉下渗着暗红的血水,混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弥漫开来。
他软软地瘫在地上,只有胸腔还在微弱地起伏,尾巴尖无力地抽搐着。
“姑…姑姑…”
二哥的儿子黄淘气瘫坐在一边,小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拉风箱似的嗬嗬声,小爪子指着外面,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显然惊吓过度又跑得太狠了。
大哥的儿子黄小跑稍微好些,但也是灰头土脸,毛发凌乱,他
“最开始有很多恶鬼追着十八叔,我们…我们找了许多有寺庙有道观的地方带着十八叔穿梭,倒是甩掉不少!只是他身上的这些东西,我们实在是驱除不掉!”
“这些脏东西!黏黏糊糊的,黑黢黢一团,看着像泥又像…像活过来的影子!它们认准了十八叔,别的谁都不理,跟疯狗似的只扑他!恶鬼被寺庙道观驱逐拦住,就剩这东西…死死的咬住十八叔。”
“我和弟弟在旁边又挠又咬,它们眼皮都不抬一下!要不是它们只盯着十八叔撕咬,我俩…我俩根本没法把他拖回来!怎么办啊!再下去十八哥要死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果然!
这针对的不是温知夏,是冲着我这刚立起来的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