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平很自然告退,执行王命去了。
稍晚些的时候,郑娘子以罪妇的身份,被送到了太极殿,秦王苟政亲自当殿审问.....
太极殿内,严肃安静如常,但氛围却多了几分怪异。
郑娘子一身干净、优雅极显身材的衣裳,默默地跪在殿中,但蝽首却未低下,面色从容,大方地接受着秦王的审视与讯问。
就这份从容不怕的气度,甚至要胜过比一些秦国大臣,随着秦王权威日盛,能在苟政面前保持淡定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当然,无欲则刚,但在苟政看来,这位郑娘子,并不象没有欲望的人,至少,她还有求生欲!
起身,从王座上走下,稳健的步伐声,几乎踩在郑娘子心上,直到玄色的王袍映入眼帘。
围着郑娘子绕了两圈,就近观察着这个女人,样貌、身段还有气质,都是上上之选,尤其是那双眼眸,哀伤中透着坚强,让人记忆深刻。
“你似乎不怕孤?也不怕死?”苟政又开口了。
郑娘子眼框微红,但语气平稳:“妾已子然一身,世间更无留恋,有何可怕?只待死罢了!”
“呵呵!”这个回答,并不能让苟政满意,淡淡地驳道:“若无留恋,你有的是死的机会,何必等到今日!”
这话一出,郑娘子罗裙下的手捏紧了,但稳住心绪,露出一副惨然的表情,应道:“仅剩一丝念想,只欲回家罢了!而今看来,只有客死他乡,魂留关西了!”
“苟威死在你手里,不冤!这样心性的女人留在身边,他那匹夫自取死也,可说是多活了两年!”苟政淡淡地说了句,“以孤看来,你坚忍苟延至今,只怕还想复仇吧!”
闻问,郑娘子仰起面庞,望着苟政,道:“杀了苟威那恶贼,便已得报大仇!”
“然害你家破人亡者,又岂止苟威一人!”
郑娘子凄然道:“妾只一弱女子,难道还能向那数千秦兵,寻求复仇吗?”
听其言,苟政弯下腰,探手柄住郑娘子那光洁的下巴,仔细在这张堪称精致的面容上观察了两眼,轻叹一声:“我见尤怜呐!只是可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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