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愁云惨淡
的斗志都丧失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姚襄几乎暴起,怒斥道:“些许苦寒,零星袭扰,便让尔等丧失斗志了?尔等还是我羌族豪杰,姚氏勇士吗?”

    姚襄在这里唱高调,敛岐也面露不满,忍不住怼一句:“这种明摆着让弟兄们送死的乱命,难道也要听从?

    燕国朝廷不顾弟兄们死活,难道将军,也不顾,要让儿郎们跟着送死吗?

    将军,我羌众子弟,已经不剩多少了!”

    “你此言何意?”敛岐一番话夹枪带棒,姚襄彻底怒了,恶狠恶地盯着这名羌酋,眼神中满是愤怒。

    姚襄这却是有些应激了,毕竟,敛岐的话,于他而言,总是难免让他联想当初,毕竟这些年,羌众正是跟着他,死伤惨重,越打越少...

    可以说,这几乎是贴脸开大!

    对此,姚襄岂能容忍?

    但面对姚襄的逼视,敛岐也来了气,大抵也是心中本身就积压了不少怨气,站起身来,毫无惧色,迎面怼回去:“我无他意,只盼将军能够听从军心众意,给我羌部,留下些重燃的火种!”

    敛岐的话,彻底激怒姚襄了,他心头又何尝不充满戾气,而敛岐的话,不只是在伤口上撒盐,还在直接挑战他的权威!

    “贱奴,尔是何等样人,也敢妄谈兵事,乱我军心,尔欲取死吗?”姚襄眼泛厉色,杀气腾腾,怒喝一声,手也按在了配剑上。

    注意到姚襄的动作,敛岐面色不由一变,但此时人已上头,几乎梗着脖子,大声道:“将军如欲杀我,动手便是。

    将军若再不思悔改,一意孤行,我等早晚为敌军所害,倘如此,不若早死,来个痛快!”

    “你当我不敢杀你!”听此言,姚襄脸上也彻底红温了,拔出剑,就要朝着敛岐砍去。

    还是一旁的羌将王钦卢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姚襄,大喊“息怒”,帐中其他部将也反应过来,拉的拉,劝的劝,最后把敛岐撑出帐去后,方才消停下来。

    一阵混乱之后,望着把剑插在地上,冷这张脸,气喘吁吁的姚襄,众人仍觉恍惚。怎么说着说着,便要杀人了?

    经过这一茬,帐内的气压更低了,但众将,也不敢再随意开口抱怨了。但越是沉默,这种氛围,就更让人压抑。

    还是羌部老臣王钦卢,继续出言宽慰着:“将军息怒,万勿与敛岐计较,他只是心忧气急,出言不逊,冒犯了将军,绝无他意!眼下战情困顿,军心不稳,我军也的确需要改变啊!”

    “莫非,你也要让本将,给邺城上表,请求撤军?”姚襄努力地克制住怒气,平复着气息,瞟着王钦卢,质问道。

    王钦卢一阵沉默,思吟几许,摇头道:“若一仗不打,便思后退,只怕燕帝那边,也不好交待!”

    稍作尤豫,王钦卢建议道:“而今之际,还当设法保证军需,安抚军心,否则洛阳未克,我军已被这天气打倒了!

    另,仅凭我军目前的实力,想要强攻金墉,远远不足。当传书,请上庸王尽快引军来洛,他是伐洛主将,他未至,我军实不必着急!

    王钦卢这才是商量事情、解决问题的态度嘛!

    听其建议,姚襄的脸色方才真正好转几分,稍加考虑,便吩咐道:“派人,继续向河内、荥阳催要军辎,军中取暖问题,派人到周边山头伐木捡柴,生火取暖。慕容评那边,再派人去催,告以军情,让其速速来援!”

    深吸一口气,姚襄又恢复了冷静,环视一圈,严肃地吩咐道:“诸位各自还营,安抚将士,接下来,加固营垒,稳守营寨!”

    “诺!”众将仿佛又有了主心骨一般,齐声拜道,但气势总是显得屏弱了些。

    对此,姚襄心中暗叹,更加苦闷了。

    一场军议,并没有找到破局办法,取得应有效果,反而使氛围更加糟糕,甚至差点引发内部矛盾。

    别看姚襄像只小强一样,屡败屡战,屡起屡落,但时至如今,维系姚羌这股势力,已经相当艰难了,内部的危机,早已开始蕴酿了。

    敛岐今日不加收敛的质疑、抱怨,就已经是一个强烈的信号了。姚襄再有人格魅力,也经不住持续的失败,以及饥饿、寒冷与生死的冲击。

    散议,姚襄干坐帐内,阴云满面,王钦卢又折返回来求见。

    “还有何事?”见他一副小心的样子,姚襄沉声问道。

    王钦卢并不掩饰他的忧虑,提醒道:“将军,时下军中,对燕帝,对邺城朝廷的埋怨情绪有些过重了,若是传扬开来,恐大不利于将军。

    而况,厄口之事,并未远去,危险还未彻底解除..

    对军中情绪,将军实不可放纵啊!”

    王钦卢这番提醒,带着几分隐晦,但姚襄心里也清楚,一字一句,都在针对他的决策提意见。

    烦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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