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苻柳 刘异
力,可不能短我粮饷!”

    “诺!”

    “难怪,那贼将刘异从新安到弘农,从不与我军过多纠缠,怕是奔着撤到潼关去的!”柳呢喃道,醒过神来,又问:“剩下贼军呢?”

    “部分向西逃亡,部分逃到逗津渡口,乘船渡河投奔河东去了,另外,探骑报告,泣津北岸,

    已经有秦贼守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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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之,符柳的表情彻底严肃起来,眼神中甚至闪过一抹忌惮:“不能再继续追了!传令将土们,就地休整,等待兄长军至!”

    “潼关那边可有消息传回?”

    “派出的两波斥候,只回来两人,据说潼关守备森严,沿途哨堡甚多,难以偷袭。他们是伪装成流民,方才勉强接近潼关,听说秦逆苟政也到了.....

    “什么!苟贼竟也亲至潼关?”柳脸色微变,但很快仿佛有一股煞气从他双目中溢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味道。

    “正是!”部属见状,不免志忑但在略微沉吟之后,荷柳收敛了气势,恢复了镇定的模样,挥手吩咐道:“将这些消息,一并报与兄长,请其迅速领军西进!

    继续派人往潼关方向查探,当心那贼将刘异,再派人把湿津渡头看好了,严防北岸秦贼!我们现在已有些孤军深入了,不得不防啊!”

    “诺!”

    并非符柳脾性如此,而是他心里知道,如今的符氏实在没有“浪”的资本,族中仅剩的这些精壮健儿,随他上战场,他得为这些儿郎负责。

    “走,进城!新安至此几百里,也乏了,给我找一处歇息的地方!”符柳驱策着下坐骑,吩附道。

    “公子放心!”部属说道:“这弘农城中虽不剩下多少人,但屋舍甚多,保存也尚好,收拾出一些屋子供将士们歇息,绰绰有馀。

    毕竟是郡城,秦贼虽则西撤,岂能尽数搬空?手下弟兄,就发现了几座地窖,从中发现了不少粮食,应是城中百姓离开时所留。

    若是仔细搜查,恐怕还有收获!”

    部属邀功一般说道,荷柳闻之,也来了些兴趣,当即吩咐道:“与你三百人,驻军休整期间,

    给我将城中好生翻一翻,将秦贼藏起来的财货粮料,都找出来!”

    “诺!”部属声调都拔高了,这种好差事,岂能不振奋,

    他们这些人,参与桓温北伐,报仇是一方面,迫于桓温威是另一方面,通过战场搏取些好处,

    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而符柳再抬眼四顾,看着弘农城内的街巷里坊,心中不由生出一层疑惑,他是见识过秦军将洛阳与河南破坏什么样子了的。

    到了弘农,其官吏军队倒是撤得干净,田亩焚赘也相当狠辣,但偏偏这些城镇与屋舍,没有刻意破坏。

    同样是兵荒马乱,弘农与洛阳之间,俨然是两个世界,两种景象,而这显是源于秦军的两种态度!

    点点疑思,很快被抛诸脑后,符柳的注意力,很快被一则新的军情吸引了,探骑来报,刘异所部秦军,撤到湖县东南一处名叫桃林堡的地方,兵力不详,但旗帜颇多,一副坚守顽抗的架势。

    对此,符柳心中顿生纳罕,刘异何以不守弘农,要跑到那么个小城堡去。仔细思索过后,有了猜测,大抵是弘农城大,敌兵寡,去潼关远,不足久恃,桃林堡虽小,但指挥得当,可以坚守很久。

    鉴于新军情,荷柳产生了向桃林堡进军的冲动,但审慎考量过后,还是按捺住了,虽然立功心切,他却不敢贸然行险。

    再者,刘异的狡猾与秦军的战斗力,他也亲身体会过了,心中也不免忌惮,刘异是否在桃林堡设下了什么圈套,毕竟符柳的兵力也不多,他只是承担“先锋之先锋”任务罢了。

    符柳的顾虑,并非无的放矢,他甚至猜到了刘异的部分计划!

    桃林堡的军情不假,那的确是刘异所设诱饵,为符柳精心挑选的葬身之地,只要他敢继续领军进逼,那么刘异为他准备的杀局也就形成了。

    只可惜,符柳按捺住了,选择及时勒马,不曾妄动。

    刘异并不在桃林堡,弘农城南三十馀里,丘塬深处,一个名叫涧口的村落,刘异正驻军于此,

    带着魔下两千多归德营精锐。

    “可惜了,这氏贼有些警剔!”当符柳放弃追击、驻军弘农的消息,被斥候探知后,刘异北向仰面叹息一声。

    从新安开始与氏军纠缠,在其未大举西进之时,也曾取得斩首两百的战果,但这点微末功劳,

    对身为宣德将军的刘异来说,连塞牙缝都算不上。

    自当年与苟武结交,并率流民部护其西归,投靠苟氏以来,当年那份情谊,刘异至今仍然享受其福泽。

    归德营,这可算是大司马的“亲军”了,至今仍由他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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