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不时发出几声闷哼,更似呻吟,不知是解劳效果好,还是享受其中情趣......毕竟,娇滴滴的柳夫人,哪里懂得多少按摩舒肌的技巧。
听到苟政嘴里发出的动静,柳夫人轻柔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些疼惜的情绪,手上动作也更加柔缓几分,说道:“大王重视农桑之心,世人皆知,何必以千金之尊,沾染田土?若是累坏了身子,大秦的江山臣民,将何所依?”
“妇人之见!”苟政轻笑着驳了一句,当然也没有必要与这美娇娘一般见识,只是语调轻松地说道:“孤近两年在关中,名声可是不太好,思其原因,还是在宫廷中待久了。
身为一国之君,岂能长久任人非议,而无动于衷?总是需要做出些事情,改变一下旁人的印象,尤其秦国下臣小民的印象。
不过付出些体力辛苦,便足以让人交口称赞,这笔买卖,划算!
要知道,孤这两日多的作为与辛苦,可是要永载史册的!”
听苟政这番“大论”,柳夫人呆了呆,手中动作都停下了,的呆了片刻,方才感慨着说了句:“大王英明!”
苟政则继续输出着:“此一次,算是浅尝辑止,今后每年夏季,都该进行这样一场刘麦礼。
不只孤与朝廷文武要下地干活,你们这些后宫妃嫔与诸府各家夫人,也要一同行动。
大的体力活干不了,如民妇一般,单食壶浆,送水送饭,还是应该的!”
“妾身也要一起?”柳夫人讶然道。
“不只是你,王后也一样!”苟政淡淡地说道:“不只你们,到了年龄的王子公主,
也一样!国家艰难,正是王室做表率的时候,仅靠孤一个人,可不够!”
感受着苟政语气中的强势,柳夫人语调中也多了几分无奈,柔声顺从道:“大王有命,妾身又如何敢不从呢?”
“呵呵......”苟政笑了几声,耸了下肩膀,提醒道:“怎么停了?”
“大王恕罪!”柳夫人回过神,怯怯地说道。
很快纤纤玉手又在苟政背上活动开来,指间过处,甚至传来几分清凉,凉意直达心底,骚骚的,热热的.....
“下面一点!”苟政又指挥道。
“诺!”柳夫人又应了句,不过此时她的声音中已带上了几分娇媚。
而苟政,忽觉脖子间有些痒痒的,一股热气吐在耳边,柳夫人有些勾人的声音响起:“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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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气息,苟政只觉心中一颤,那是一种慌张的感觉,翻过身来,克制着不去看一些美妙的风景,目光落在柳夫人那张带着绯红与期待的玉颊上。
在这场按摩即将随着柳夫人的手指滑向不正经处时,苟政开口阻止了,苦笑着道:“孤这几日,实在过于疲惫了,下次吧......
..”
闻之,柳夫人表情一愣,手上动作再度停下了,旋即俏脸一苦,露出快快不乐之色。
对此,苟政自然略显尴尬,但人的精力毕竟不是无限,在军国大事上消耗得太多,到了美色,哪怕是柳夫人这种勾人的妖精,有心无力,就是有心无力。
苟政躺得很安逸,面上则是一本正经,确认他真的打算只要素的之后,柳夫人也只能跟看认真起来,将失望之情埋在心里。
毕竟不敢,在苟政面前过分耍性子,几年下来,在与苟政的相处交流中,柳夫人已经能够把握住其中分寸了。
柳娘子意兴阑姗,动作都不走心了,苟政大概也觉自己扫兴,干脆叫停,搂过那光洁的肩膀,以一种关心的语气道:“听说你家大人近来身体不豫?”
闻问,柳夫人眼神中流露出少许愁绪,道:“大人年岁毕竟已高,即便在长安静养,
总是敌不过病痛?不过,大人豁达,不以为意,若知大王关怀,只会更加高兴!”
听其言,苟政想了想,道:“柳翁乃孤良师益友,过去几年,向其讨教,受益匪浅。
这样,宫库中有一支宝参,孤明日让人送来,你带着与苟一起,出宫去看望老人家。
代孤向柳翁问好,让他务必保重身体,等孤抽出空暇来,当亲自前往探视!”
“妾代家翁,拜谢大王!”闻之,柳夫人把苟政贴得更紧了,缩在他怀里,怯怯地道“都是一家人,你们柳氏对孤,也是好处颇多,孤都记在心中......何必言谢!”苟政悠悠道。
这话里,若是结合柳氏过往,多多少少是有些别扭的,只是不知,柳夫人是否察觉到。
摩着怀中美人滑嫩的肌肤,苟政默默思几许,又主动透露一事:“你家二兄,在扶风任上多年,可谓政绩斐然,功劳卓着,而今扶风政通人和,百业兴旺,都是他的功劳。
孤早有意调他来长安,而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