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总是有人不满意
之地,大有作为,纵然毫无建树,碌碌一生,我又怎敢负恩忘义,别离君侯!

    你且看好,待此番献捷结束,我立刻向大王请命,返回凉州!”

    见其状,苟涛不恼反喜,看着苟兴,哈哈大笑:“好兄弟,好儿郎,君侯没有看错你!”

    听其言,苟兴脸色忽然一变,凝视苟涛:“涛兄,这些话,不会是君侯授意你向我吐露的吧?”

    闻之,苟涛双目一阵闪铄,摇头道:“君侯向来以诚待人,对我等更是推心置腹,他若有话又怎会假我之口。”

    顿了顿,已然收起所有愤慨的苟涛,竟变得有些喏:“子勃,今日议论,仅限于你我二人,

    见其状,苟兴微微一愣,但迅速恍然,看起来苟涛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自觉。

    就今日一番大胆议论,以及他吐露的怨愤,秦王那边什么反应且不用说,若君侯闻之,必定免不了一番责罚。

    念及此,苟兴笑笑,脑袋有轻微的点头,似是答应了。但心中,则暗暗决定,还是要将苟涛这些危险的想法怨念告与君侯知晓,否则早晚必引祸上身。

    苟兴的觉悟还是很高的,君侯的恩信与庇护,不该成为将士弟兄们不知敬畏的倚仗,

    在二苟交谈间,献捷将士越过界碑,正式由秦州进入雍州境内,

    春风依旧和煦,阳光依旧明媚,密集的蹄踏声中,苟涛忽然扭头,语气中又带着几分期待道:“也不知,以你我在平凉战事中的表现,能否得爵?连苟顺都有个新丰伯......”

    话虽带着几分疑问,然看的出来,若长安之行,未能受封,苟涛的怨气,只怕能把含光殿的檐顶掀翻。

    “据闻,那张玄靓小儿,被大王封个什么西宁侯,多少将士浴血搏杀、舍命效忠,最后还不如一个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