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随着吕婆楼率军,进驻敦煌,主持军政,也意味着秦国终于对凉州实现基本的军事占领。也因此,苟政见到张凉君臣,态度那般亲切的原因。
否则,即便有施恩绥靖之意,那也只是手段,而
听闻诸郡投降、凉州平定,朱晃再度向苟政道喜。
而见他笑眯眯的模样,苟政也乐呵呵地点了下他,说道:“观你神情,下辩一行,颇为顺利啊!
你此前汇报,略有提及,但语焉不详,人既然回来了,就说说看吧,有什么好消息,让孤高兴高兴!”
这自然是朱晃的主要目的,被苟政点破,也顺杆上,从头到尾,将下辩一行以及仇池国变的前后情况详详细细禀报解释一遍。
君臣俩这一聊,便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
几缕寒风相继涌入殿内,扑打在苟政那张沉吟的面庞上,寒意一激,苟政哆嗦了下,紧了紧身上裘袍,看着朱晃,语气中满是赞叹:“
干的漂亮!下辩一行,纵横捭合,所起作用,更胜三万雄师啊!”
闻赞,朱晃心中欢喜,但面上不敢表露自得,而是满脸堆笑,谦虚道:“大王谬赞,臣不敢居功!
若无大王英明指示,无大秦国力军力支持,纵臣穷思竭力,也难以挑起杨氏祸端。,闻言,苟政大方地一摆手,道:“你不必自谦,该你与别部的功劳,孤不会忽视,尔等也放心受着!”
“多谢大王!”见状,朱晃也不矫情,立刻感激地拜道。
说着,朱晃也不禁感
,念及杨宋奴作乱的过程与场面,哪怕当着苟政之面,朱晃也不禁摇头感慨着。
见状,苟政说道:“听你话风,对杨宋奴不甚看好啊!”
“王真是慧眼如炬!”朱晃颔首表示道:“就臣亲自接触下来,以愚见,杨宋奴这老氐,若是幸运或能坚持到春至,如若不幸,或许半个月都坚持不了,或许就在此刻,其已为杨国、杨俊所诛!”
迎着苟政略带诧异的目光,朱晃补充道:“臣以为,杨宋奴作乱,拿下下辩后,若能凝聚兵力、人心,稳定局面,或许可以依靠天气与城池之坚利,抵挡二杨。
然这老氐,不论实力、威望抑或能耐,都难以真正掌控下辩大局。以臣观来,杨初一脉,对仇池国的影响,还是十分强大的。
而杨又手握重兵,待兵临城下,或许不用攻城,杨宋奴自乱,其下场自然堪忧!”
随着朱晃讲述,苟政不住点头,显然对他的见解还是比较认同的。只是,徜若如此,仇池经此乱事,国力人心虽有损伤,于秦国之利,却没有想象中的大了。
不过.——
闷头琢磨几许,苟政抬头,又以一种征询的语气问朱晃道:“你是亲自去过下辩的,又亲手促成此事,依你之见,此次杨内乱,最终结果会向何方?”
大概感受到苟政语气的严肃,朱晃没有贸然回答,而是仔细思忖片刻,方才以一种谨慎的态度说道:“禀大王,以臣愚见,杨宋奴难敌杨国、杨俊大军反扑,但仇池想要就此安定下来,却也同样困难。
杨宋奴叛众不难解决,但平乱之后,仇池国主之位的归属,就难免于一场争斗了。
杨氏的内斗,会持续下去,就在杨俊、杨国这叔侄之间!
二者各拥兵马,实力不相上下,一旦冲突加剧,便是一场混战,届时场面,以及对”,“分析的不错,继续!”朱晃的见解,苟政显然爱听,伸手示意了下:“这数侄二人,谁优谁劣?”
朱晃精神微振,稍加组织语言,又缓缓说道:“大王,臣对二杨不算熟悉,但也有耳闻,二者关系不睦,此番率军出击,更是矛盾重重。
过去有杨初压着,尚可维持体面,而今杨初被害,待除了叛逆,这叔侄二人必然争锋相对!
如论优劣,各有其长,杨俊辈份既高,威望更足,至于杨国,有世子身份,继位名正言顺。
最终谁能胜出,就看各自手段了!”
“既然不熟悉,那就多多了解!”其言罢,心中已有计较的苟政,立刻交待道,语气严肃而强势:“仇池国内,还是热闹些好,越闹越好,孤还没看够。若情况合适,还当继续推一把手!”
“诺!臣明白!”朱晃两眼泛亮,微笑着拱手应道。
双目中思索之色一闪,朱晃又请示道:“大王,如欲继续干预仇池国事,二杨之间,当偏重哪方?”
对此问,苟政没有正面回答,而悠悠然地说道:“如你所言,杨国身为世子,名正言顺,手中又有兵马,他继位,仇池可安。
杨俊辈分虽高,但理由再多,他继位也是夺位,那么.....
?
“仇池必乱!”苟政晃动着手指,直接把朱晃的话勾出来了:“臣明白了!”
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