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秦王能够遣师,于祁山、故道一线活动,将两军吸引北上抵御,我立刻动手......”
此议一出,堂间再度静了下来,强行忍住嘲弄的冲动,但朱晃看向杨宋奴的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讥讽。亏这老氏想的出来,让秦国出动,就为配合他在下辩夺位。
当初双方峙于陈仓之时,那么好的机会,不趁机动手,现在知道不合时宜了,早干什么去了!朱晃暗晒道。
杨宋奴被朱晃看的有些尴尬,但事关重大,仍然厚着脸皮,老眼之中饱含期待。
见状,朱晃笑一阵,似自嘲道:“杨将军可是高看在下了,在下只是一信使,如何能调动秦国大军?
在下此来,除秦王密令,与随从若干,子然一身,将军眼下只能依靠自己的智勇,至于其他,暂时无法指望!”
“既如此,那老氏也无可奈何!”闻言,杨宋奴顿时恼火地摊开手,一副摆烂的样子。
然而,这套对朱晃无效,只见他垂下眼脸,轻声提醒道:“杨将军,据闻杨国率军已回至河池县,距下辩也就百馀里,将军所剩无几的机会,也就在这百馀里间。
若再次错过,待杨国回到下辩,再想拥有这样的机会,就不知要等多久了,
这其中会发生什么意外,也难说了。
还请将军三思!”
说是三思,但根本就没给杨宋奴其他思考的机会,朱晃一番话,杨宋奴就只感受到两个字:威胁!
老眼浮现杀意,但见朱晃那有恃无恐的模样,又只能按捺下来,他再愚顽,
也明白,此人若出事,只怕自己勾结秦国的事情,转瞬间就将暴露给杨初知道。
徜若如此,那他连殊死一搏的机会都没有了。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实在难受,此时,杨宋奴心中还有暇生出些懊恼的情绪,与秦国勾连,似乎不太妥当了。
为此事,杨宋奴早就有些急火攻心,此时再被朱晃一激,真想叫外边守卫上堂,将朱晃砍了的冲动,所幸,这老氏还有些理智。
与朱晃对视两眼,杨宋奴终于露出无奈之色,开口了,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委屈:“贵使如此逼迫,是要老氏去死?”
闻之,朱晃当即反驳道:“将军此言过激了?是其实,然说送死,
却言过其实了!”
听他这么说,杨宋奴当即道:“难道贵使有办法?”
朱晃看看杨宋奴,露出一抹微笑,道:“眼下仇池大军在外,于将军而言,
的确是举事的大好时机。杨初深居简出,护卫森严,不便强攻,设法将其诱出来即可。
将军经营十数载,手下总有些可用之人吧,只要杨初授首,将下辩控制在手,事情便成了一半。
至于将军顾虑杨国、杨俊之反扑,我听闻那叔侄二人不和,可以采用离间之策。
即便其引军来犯,将军只需坚壁固守即可,时值隆冬,还怕挡不住那万馀兵众?
再者,仇池大半钱粮辐财,都在下辩,没有下辩辐需供馈,二杨所部或可不战自溃。
届时,将军或可趁机招揽,扩充实力,待拖得些许时日,有大秦支持,将军这仇池国主之位,还怕稳固不下来吗?”
面对朱晃这番分析,杨宋奴愣了愣神,凝眉沉思几许,象是给自己打气一般,咬牙道:“就依贵使所言,老氏豁出去了!”
“将军豪胆,必能功成!”闻之,朱晃哈哈笑了两声。
不过,杨宋奴转脸,又道:“不过,老氏也有要求,你要留在我府上,为我谋算杨初!等擒杀杨初老贼,你要站出来,代表秦王秦国,助我安抚下辩臣民,
掌控下辩!”
这大抵是会面以来,第一次见杨宋奴狠决的模样,或许也是这老氏隐藏在骨子的凶性。
在杨宋奴凶狠的目光下,朱晃稍加思索,拱手应道:“将军有请,在下愿意效劳!”
“好!”见状,杨宋奴松了口气,难得笑道:“你虽让老氏不喜,但若功成,必有厚报!你且在府上安居两日,老氏需要再做些准备......”
“那在下,便叼扰了!”朱晃平静地表示道。
终于说动这老氏了,朱晃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然而思及与杨宋奴一番交流,
心中对此人评价更低,也更不看好,就这投鼠忌器、趋利避害的个性,还妄想成就大事?
不过也是,真要是个英明神武的人物,将来反而对秦国不
总之,一切以秦国利益优先!
朱晃的到来,就象是给下辩平静的局面投入了一颗石子,待其与杨宋奴秘密会面后,由其引发的涟漪也开始不断扩散开来。
在武都冬雪的掩映下,杨宋奴加速着他的阴谋行动,以自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