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阶段的妇人,本就别具韵味,再兼邓鹃汁水一向很足,对苟政来说,还是相当勾人的..:
如果说对邓始来说,有什么略感遗撼的地方,大抵就是邓鹃没能给苟政生个王子了,
即便苟政看起来很喜爱这个小公主,但毕竟不是王子!
“将红莲带下去吧!”在成功将小公主逗哭之后,苟政哈哈一笑,不无尴尬地将之交给边上的宫人。
因年月尚幼,还未正式序齿,因而平日,只呼其乳名。而红莲,便是这小公主的乳名,因她出生之时,秦公府后院池中有荷花盛开。
当然,苟政其他几个王子,也是有小名的,比如嫡长子苟捷的“瑞临”,长子苟定的“长恭”,赵夫人所生三子为“青松”,柳夫人所生四子则为“棘子”。
“邓翁远来,本该盛情款待,然眼下宫中用度拮据,仅以此简食相待,怠慢之处,还望海函!”见阁内似乎就自己真正轻松着,苟政笑了笑,冲端坐食案后的邓始道。
闻言,邓始面上笑意微敛,十分认真地望向苟政,说道:“大王之款待,在情义深重,而非美食珍。
恕臣直言,今日宫中这场家宴,非臣几十年来吃过最丰盛美味的筵席,却是臣吃得最高兴的一场!”
显然,这邓公,也是会说话的,并且没有带个苟政刻意逢迎的感觉。
打量着这个始终从容不迫,并一直暗暗观察着自己的老臣,见其目光中尽是坦然,苟政心情更加:“邓翁此言,却让孤更加汗颜了。今日且记下,待关中复兴,物产丰足,孤必再备一席盛筵,以作弥补!”
对此,邓始也爽朗一笑,应道:“臣便先行拜谢大王恩典!有大王励精图治,这场席,想必不远,臣定不错过!”
“今日会见邓翁,孤亦开怀,为我翁婿君臣之谊,再干一杯!”苟政举起装着茶水的酒爵,邀请道。
“大王请!”这次却是邓氏父子一起了。
酒足饭饱之后,留邓羌夫妻带着孩子在崇仪阁内陪伴邓夫人叙话,苟政则引邓始,往太极殿而去。
作为苟政日常办公、就寝的殿宇,太极殿规模并不大,基本由一殿两阁构成,但那种经权力加成后的威严气势,却是有如实质,笼罩在所有身临其境的人头顶。
登堂入室,落座奉茶,比起在崇仪阁内的温馨和睦,邓始心下凛然,本就注重礼节的他,更显肃穆了。
见其状,苟政虽保持着一本正经,但面色有所缓解,以一种温和的语调说道:“邓翁不必如此拘谨,如常即可!”
但是,邓始仍一副礼不可废的模样,并未因苟政礼遇而得意忘形,这大抵是一个老者久历乱世方形成的智慧。
也不勉强,紧跟着,苟政便说起正事:“这几年间,子平在给孤的汇报中,屡屡褒奖邓翁之才德,言若无邓翁辅助,安定、新平不会有今日之气象。
孤虽未亲临二郡,但魔下御史、巡吏,却去过不止一次,同样屡屡提及新平之治。
对邓翁之德才高义,孤既感动,更加感激....
一张嘴,蜜糖一般的言辞,就象子弹一般向邓始喷去,足以让人发腻。而即便老于世故如邓始,也有些意外。
但迎着苟政那双“真诚”的眼睛,只能拱手,谦虚地表示道:“大王谬赞了,如此盛誉,臣固感激,但实不敢当。
时下,治安未平,田亩未兴,生民未宁,边患未解,臣实无颜妄谈政绩与功劳..”
听其言,苟政笑了笑,说道:“罢了,孤不作恭维邀买之辞,邓翁也不必再谦怀显德,你我君臣翁婿,虽初谋面,但可谓神交已久,今日会面,正欲与翁开诚布公!”
闻言,邓始拜道:“此为臣之荣幸!”
略微沉吟少许,苟政说道:“前者罢邓翁之职,以郭铣接替,是欲调邓翁入长安!以邓翁之能望,当在更高、更重要的位置,展现才干,发挥作用!
关于下一步任用,孤给邓翁考虑了两个去处..:::
迎着苟政的眼神,邓始拱手道:“请大王示下!”
“一为京兆尹,此前这是郭相兼任,但如今他已贵为宰相,掌管尚书台,主持全国政务,实无精力再兼顾京兆之事。
京兆乃京畿所在,是我秦国军民士众聚集之所,是关中稳定发展之内核,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份重担,绝非一般臣僚所能肩起来,非得有一位才德能望兼具、治事经验,并且能够让孤放心的忠臣贤良不可。
若邓翁有意,孤便可期待京兆大治了....
观察着邓始的表情,让苟政意外的是,京兆尹这样筹码,都未让他有多少动容,反而使其陷入深思。
见状,苟政又继续道:“其二,天水太守张先意外身故,邓翁可惜赴冀城接替,同时担任秦州长史,辅助雍侯,抚治秦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