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目前外成中军的问题,前者考虑不周,只需加以修正,针对进行解决,安抚军心即可!
以末将之见,眼下长安在成中军授田赏功诸事已然步入正轨,接下来只需按部就班进行完善,都督府已经可以腾出手来,抽调特使专员,解决外成将士的问题。
末将建议,都督府与各营军户府,可根据现有将土名单,先于关内,划分田土,进行授田确认登记,分配附农。
有家室者,由家人负责经营,孤身无家者,暂由军户府组织人力,代为耕种,待将土返回长安之后,再行接收。
作为补偿,对外成中军所配由土,当为既垦之熟地,位置要好,水土要优越,并且永业田配额要相应进行提升。
另外,眼下内外局势,的确需要中军外成,不便进行全军轮成,但可以对各营下属幢队,采取少量、小股轮成办法。
如此,只需得一年半载,便可完成军功授田,抚慰军心之馀,也能保证地方防御安全..:
司苟武侃侃而谈,苟政听得相当认真,乃至产生了少许恍惚。苟政忽然发现,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信念特别坚定的人,在许多事情的考量与决策上,他实际上是有些摇摆的。
苟政习惯于因势利导,也常常以“有问题解决问题”来自勉,但在许多具体问题上,却显得三心二意,出现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情况,而这对军政治理来说,实则是很不利的。
当然,在创业初期,这种问题还不算明显,也很难说究竟造成了多大损失,
因为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事务,都显得零散混乱。
但当关中集团逐渐步入正轨,进入发展的快车道上时,苟政若是不加以改正,会造成怎样的负面后果,便难以估量的。
毕竟,关中集团的发展,全靠苟政这个陀手领航,他若是出问题,影响也是方方面面的。
而这些,无疑还是指向一个问题,苟政见识虽大,想法颇多,但处事之上难免乏术,短于手段,缺少统筹。
在外成中军的问题上,苟武的主意,都显得比苟政更加清醒、坚定,这也令他感慨尤多。
回过神来,再看向苟武的目光中,除了一如既往的欣赏,更有不少曦嘘。不过,当做出决议的时候,苟政文从来坚定无比。
因此,苟政直接对苟武表态道:“德长所言,尽去我忧。一切,便依你所议着手推动,速度要快,动作要稳,要全力保障外成将士的利益,让他们感受到孤的关怀!
孤划一条线,所有外成中军将土,按每名土卒百亩永业田赏授功勋,所有田土、民夫皆由渭南屯田选出,要肥田沃土壮劳力,乃至工具、种粮,一并协调解决,都督府与军户府,要竭尽全力,保证此事落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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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当苟政做出这样的姿态时,苟武也无二话,正色拜道。
对自己的将士,苟政实则是很大方的,并且也从不吝啬以实惠厚遇来收买他门街敌下法多无谓的考量与顾虑。
而这种慷慨大方的感觉,实际上还不错,当然前提是不去看为此行将增多的事务工作与物力支出。
可以预见到,这份对外成中军的优赏动作一旦展开,长安的财政,又将雪上加霜了..::
不过,再难也难不过初入关中之时,苟氏的家底虽薄,但处境比起当年,已然有了翻天复地的改变。
而每每考虑到这些内因外果,苟政都不免念叨起王猛,还得再多苟武退下之后,等待多时的郭毅找了上来,拿着几件雍州刺史府务做汇报,
但不似寻常的沉稳干练,显得有些羞于启齿。
见其欲言又止的模样,苟政若有所思,调整到一个松弛的坐姿,轻笑道:“郭翁此来,非为州府俗务,而是为郭铉之事吧!”
苟政主动提醒,郭毅整个人也放松许多,长长舒了一口气,冲苟政拜道:“犬子遭此败绩,折我将士,挫我军威,实在罪过,有负主公期望,还请主公治罪!”
看郭毅那尤豫模样,苟政却是笑了笑,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世上有多少屡败屡战之将军,最终功成名就?些许小挫,不值得过分萦怀.....,
陈晃在给孤的上报中,对郭铉可不乏赞赏,言其熟稔兵法,勇于任事,临阵见机,果决无畏,这些可都是一个良将的优秀品质。
郭铉欠缺的,只是战场经验,但愿有此教训,他能善加总结,真正成长起来,担当大事。若因此败绩,便纠结消沉,一不振,那就趁早脱下那身军甲!
郭翁不妨将孤的话,复述与郭铉听,他还有机会,孤等着他表现....
”
苟政这样一番话,让郭毅真正放松下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