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从此以后,对我们东面这个邻居,要长期、全面、细致地了解、
监测,不容放松!”
“诺!”感受到苟政这超乎寻常的重视,朱晃自不敢怠慢,当即表态:“不过,若要做到主公所言,以别部当前所拥能力,远远不足,还需更多的人手与更充足的钱粮支撑..::
对此,苟政略作沉吟,道:“还是那句话,按部就班,有序推进,事情不妨一点一滴做起,人手与钱粮,孤亦会逐渐补充,但对此事的态度与认识,自你以下的别部职吏,都当提高起来!”
“诺!”听苟政这么说,朱晃暗自松了口气,再拜道。
此前,苟政虽然一直把燕国当作战略级别对手,但受限于实力与发展形势,对燕国并没有采取什么实质的措施,了解也仅限于一些道听途说或者流于浮表的消息。
如今情况不一样了,燕军的脚步越来越近,苟政也有一定底气了,可以更积极主动地做些事情了。对燕国的战略布置,就从了解、监测其方方面面的情状开始.::::
“姚羌那边如今是什么状况?”暂时搁下再也放不下的慕容鲜卑,苟政问起另外一股已不那么显眼,但一直没从苟政名单上消失的一股势力。
就和符氏一般,姚羌的存在,也被苟政视为对关中的威胁,同样自关西东迁的姚羌集团,与关中同样有高度的适配性与互补性,看看当前的雍秦分布有多少羌人部族势力就知道了。
只不过,氏在苟政这边光芒太甚,姚羌的实力比之氏,也的确大有不如,再兼距离甚至远,深陷河北魏赵的交锋之中,苟政对姚羌只是略表关注,甚至不如更远的慕容鲜卑来得关心。
但随着氏的崩亡,而姚弋仲父子又率众从河北的泥潭中挣脱出来,进入河南地区,这就不得不让苟政关注起来。
苟政毕竟是开了“天眼”的,甚至不提“历史因素”,仅姚羌集团目前拥有的几万羌部,在目前的中原地区就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姚羌的部众,可不全是乌合之众,而是一支有历史、有根基、战力不俗、凝聚力高的精悍部卒。
也不得不说,姚弋仲这个老羌见机之敏捷了,若非他下大决心,提前率众,舍弃经营多年的老巢湛头,南渡稿,其所部大概率将在燕军南下的过程中,被碰为粉,除非投降.....
而听苟政问起,朱晃立刻将他在碣的见闻,掠要紧的叙来:“禀主公,姚羌自去年仲秋南渡之后,便一直在稿休养生息,招兵买马,眼下实力渐复,充州士民,因慕姚氏父子之名而投效者,络绎不绝,其声势渐大。
不过,据闻姚弋仲疾病日笃,已不能理事,姚羌一应事务,已全然由姚襄做主。另外,姚弋仲在去岁冬,遣使南下寿春,拜见中军将军殷浩,其父子悉为殷浩表为高官,赐以重爵!姚弋仲为羌王、征北大将军、都督关中诸
“哼!”听此言,苟政顿时忍不住笑道:“这就是晋廷,永远也改不了的尿性!”
顿了下,苟政目光凝沉,语气幽幽道:“看起来,孤与殷中军之间的“情分”,也将断绝了..:...
”
事实上,苟政与殷浩之间的所谓“情分”,到眼下就是不断绝,也很难持续了。尤其在前者殷浩遣人来长安讨要传国玉玺,被苟政忽悠拒绝之后,
建康朝廷那边对苟政的态度就彻底转为嫉恨了。
这里还有一个插曲,殷浩所知传国玉玺消息,却是从并州张平那里得来的。在永和七年那个冬季,张平通过让出平阳郡,以及答应了苟政一系列“丧权辱国”的条件之后,再度与苟政和。
但这一回华的k
他通过就您求生的消息,自然瞒不住。
其后,张平遣使南下,向晋室投降,欲引北伐晋军为援,对抗秦燕这两股势力带来的压力,并将玉玺的情况通报给殷浩。
对张平之投诚,殷浩欣然纳之,表其为并州刺史、镇北将军。而因为玉玺之事,在充豫未定之际,殷浩便将注意力转向长安了。
并且,随着苟政势力的不断膨胀,以及割据野心的日益暴露,殷浩对苟政的嫉恨也更加强烈,“玉玺事件”几乎就是一个撕破脸皮的标志。
实在是在普廷内部,以桓温为首的荆州集团,不断拿此事攻计殷浩,说他养出了一个狼子野心、恩将仇报的逆臣,殷浩必须得为此事负责。
殷浩也是大感委屈,苟政那能是他养出来的?他当年,也只是心血来潮,闲布一子,想要利用一下苟政,为其北伐做炮灰,谁能想到,这贼子,
不听令也就罢了,还西取长安、关中,一飞冲天,乃至成为他殷中军政治上的一个污点?
政治有时候就是这样,事实如何,并不重要,关键在于,在苟政的问题上,殷浩的确被桓温拿捏住了,为此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