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称王之心,蠢蠢欲动
那能生双胞胎的终南老泉,苟政若知,恐怕也是不会信的,这毕竟不是什么仙神鬼怪的世界。

    “参见主公!”堂间,柳着佝身行礼。

    “柳翁免礼!请坐!”不论是年纪还是身份,柳耆倒也当得起苟政这一声称呼。

    看这老儿精神翼的模样,苟政都不免受其感染,笑问道:“柳翁近来在何处纳福?这满面红光,喜气洋洋,看得孤都不免喜自心生.....

    柳耆这笑应道:“主公取笑了,老朽年老体衰、腿脚不便,能去何处?

    只在家中颐养天年。”

    说着,又目露追忆,感慨着道来:“而今天下大乱,中州战乱频繁,生灵涂炭,也只有长安,有主公庇佑,算得一片乐土!

    遥想当初在邺城之时,暴羯祸世,闵凶当权,我等饱受淫威肆虐,朝不保夕。当时岂敢想象,老朽这行将就木之人,还能有如此舒心快活日子可过?

    此皆承主公之恩德,老朽可多活几年了..:

    柳耆还是那般,说话端是好听,变着花样夸人,水平相当之高。语气神态,分寸则把握得十分到位,毫无谄幸之意,让苟政明明知道这是在恭维,

    却无丝毫异样之感。

    看着这老儿,苟政开怀大笑两声,道:,“柳翁这却是在往孤脸上贴金

    无人治口土!”

    “主公胸怀大志,励精图治,用不了多时,必能功成!”柳耆说道。

    “可去见过柳苏?”

    “回主公,已然见过了...

    ?

    一番寒喧过后,苟政打量着柳耆,收敛笑意问道:““柳翁此番来见,想必不只是前来问候一下孤吧。”

    闻问,只见柳耆表情立变,笑容隐去,脸上只剩下严肃郑重,起身,理袍,扬袖,以一个标准的姿势礼拜道:“回主公,老朽正有要事相比!”

    柳耆这副认真姿态,却让苟政愣了下,这老头儿真有什么大事?

    “柳翁不必拘礼,起身直言吧!”苟政伸手示意道。

    柳耆却摇摇头,以一种严谨的姿态,沉声道来:“主公明鉴,老朽此来,别无他意,只盼主公能早正王位,承天命,顺人心,以安内外!‘

    一听这话,苟政顿露惊,眉梢不自觉地跳跃了两下,双目中闪过一道疑思,而后看着柳耆,缓缓说道:“柳翁此言于孤,又是一道霹雳啊!孤早有言在先,称王之议搁置不提,翁何故违令?”

    面对苟政略显生冷的发问,柳耆则不慌不忙,嵇首拜道:“启禀主公老朽岂敢公然违令,今日重提旧议,也非谄幸献媚,赚那劝进之功。

    实在是,以当前内外形势,主公已到称王之时,此时此事,恰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还望主公,勿再尤豫,速下决断!”

    听其言,苟政神色缓和了几分,脸上也露出一抹深思,而后淡淡道:“柳翁久历世事,凡事往往一言中的,直陈利害,既提此事,孤愿闻高见!”

    稍松一口气,柳耆直起身,迎着苟政目光,侃侃道来:“自赵季以来,

    北方大乱已历三载,各方势力,交战相攻,到目下,动乱虽则仍在持续,然天下格局,已日渐清淅。

    辽东慕容氏,已成统一河北,饮马大河之势;南方晋室,平定成汉之元吉救更斑国大中原三石析温整车经武:再有主公,攻取关西,攘外安内,关河渐固。

    倘老朽所料不差,此三方势力,当决定接下来天下形势如何发展,至于其他,如拓跋鲜卑、并州张平、凉州张氏、铁弗匈奴、仇池杨氏等等,或短于见识,或困于实力,难有大作为。

    主公鼎足关中,以争天下之志,已无需隐藏。欲倡此志,也必定直面普燕兵锋,而以晋燕之强,主公以何名义抗之?

    难道,仍背负晋臣之名,以下犯上,以臣抗君?

    且不提廓县之战后,主公与普廷早已形同陌路,倘有朝一日,建康来诏,让主公遣散部众,纳土献城,主公听不听令,奉不奉诏?

    以主公之刚强,将土之勇烈,想必是断然拒绝的!

    以愚见,主公声势益大,不论建康,抑或江陵,皆不会再坐视主公,安居长安,发展壮大。关中不比凉州之偏远,也不比仇池之夷蛮,何况眼下,

    连洛阳旧都也在主公手中:::

    时下晋军,虽困于中原,然以当地豪强贼寇之实力,终究难以抵挡,待充豫渐定,来自普廷的针对,只怕就要降临到主公头上.

    既如此,何不早弃晋号,顺天应命,称王建制,名正言顺,统驭关西!

    此举,非为主公个人荣辱,而为提振军心士气,凝聚人心民意,让关西士民明白谁为关西之主,让将士知晓为谁而战,也使用内外有识良臣多一栖身投效之所......

    柳耆一番长篇大论,说得口都干了,也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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