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抹要紧的安排,中军就在长安,暂时可以放缓,但地方授由,正在进展,必须尽快创建起来。就从冯翊、安定、扶风、略阳、弘农这几郡着手。
至于军户府各级职吏,就从军中提拔,苟侍、苟顺那边,孤也会打招呼,让他们支持一部分人!”
“多谢主公!”听苟政这样交待,苟武略舒一口气,又道:“然军户组织管理,与带兵打仗终有不同,更加偏重事务管理,一般将士,恐怕也难以胜任!
另,眼下末将还当着力于军事整编、成防带动及授田落实,军户府设置一事,实在力不从心,希望能有一名干臣,协助主持!”
听他这么讲,苟政颌首笑道:“说吧,你属意何人?”
“京兆段陵!”苟武直接表示道,又瞧向一旁的朱彤:“另,朱从事允文允武,敏达事务,忠诚可嘉,可付重任!”
段陵,时任苟政的都督府参军,京兆人氏,这是前年脱荷归苟的那批关西豪右中一员。还归长安以来,就被安置在都督府下,虽然不如王堕那般受到信重,且无甚实权。
但右族出身,又久经世事磨砺,在枋头之时,洪帐下尚有其一席之地,才干见识总是远超常人的。
此前,由于信任的原因,难免受到冷落,不过随着氏被彻底击垮,而段陵一向表现得兢兢业业,也慢慢融入苟军,有所作为。
此番能受苟武举荐,想来也是在苟武典掌军务后,获得其认可。
至于朱彤,自不用多说,看他所处位置,所经手的苟氏军政机要便知晓其能干与地位了。
而对苟武所求,苟政只稍加斟酌,便扭头看向朱彤,问道:“子献,都督府目下诸事繁复,亟需干才,德常向孤讨要你,孤虽不舍,却也不好拒绝。
不过,此事还想听听你的意见,可愿与段陵配合,帮孤完成军户府筹办?”
闻问,早已起身的朱彤,先向苟政一躬身,又向苟武一礼,而后说道:“属下不才,多谢主公与辅弼将军信任,愿意效劳!”
“既如此,将你手头事务,与程宪交待过后,便到德长那里报到吧!”苟政轻笑道。
“诺!”这回是朱彤、程宪二人一齐拜道。
收回目光,再看向苟武时,只见他又开口道:“主公,还有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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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练而快速地,苟武将此前所思仍成地方之中军整编进度,及今后轮成、授田可能产生的问题,做了一个汇报。
这种尚未浮出水面的问题,苟政细思之下,也不敢疏忽,在又绞死一批脑细胞后,沉着地交待道:“孤稍后即发文,让秦州、河东、河南中军,将编制上报,长安这边,根据名单,提前将所授田土及相关事务准备好,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另外,后授将士,的确吃亏,后续便从种子、耕具等物资方面,做出补偿吧!”
“诺!”有了苟政允诺,苟武也显振奋不少,眼下,苟政每一项有利工作进展的交待,对苟武来说都是一种解压。
见其反应,稍微叹息一声,苟政忍不住再次拜道:“德长,一切拜托了!”
“诺!”
不得不说,就目前为止,苟武的整体表现,让苟政十分满意,镇守地方,统兵作战,毫无疑问是一把好手。
到了长安,典掌军务,处理事务性工作,同样也不差,虽未到井井有条、略无遗漏的程度,但那种飞速的成长与适应,还是让苟政既惊且喜。
比起光明磊落、重情重义,但又难免意气用事的二兄苟雄,苟武显然更具柱国之姿,在苟氏族将之中,大抵也只有苟武能够理解、并跟上苟政建制改革的宏图壮志了。
此番,若非苟武的全力辅助,为这一通军政事务,苟政得直接累趴下。
另一方面,除了做一个忠实的执行者,苟武甚至已经开始有自己的思考认识,发觉、预见并修正执政过程中的一些问题了。
这样的灵光,更加难得,这甚至可以说是决定其成就上限的禀赋。
念及此,苟政心中也是感慨颇多。
燕王慕容伪手下有一个“十六国第一名将”的慕容恪,还有一个“雄才难制”的慕容霸(),苟政自不敢拿苟武与这二人相比,但对他而言,总是多了一个可以托付大任的对象,在辛苦创业阶段,也总是多一份信心与安宁苟武退下了,带看相当大的释放,相比之下,苟政这边,反倒压力感更甚。这份压力,既来自内部的整顿建制,也来自外部的形势,那是一种时不我待的迫切感。
收拾心情,塌下的腰杆重新直起,扫着大案上,以及堂侧书架上密集的简渎,眉头大皱,扭头瞧向程宪,问道:“纸张制造技术改良,进展如何?”
为了提高生产力与办公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