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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略兄这便是取笑我了!”对此,薛强轻笑应之:“关中上下,饥谨一片,主公也向来提倡节俭,也就是景略兄来访,我方舍得将府中酒肉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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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蒙威明兄盛情款待,感激不尽!”听他这么说,王猛挺身再拜谢道:“他日若得富贵,猛当以黄金酒回请!”
“以景略兄之大才,必为诸候上宾,富贵那是早晚的事!”薛强当即说道。
“威明兄谬赞,不敢当,不过借兄吉言!”王猛表示道,不过那双明亮的眼神中,浮现一抹深思。
不知觉间,二人已进入谈话状态,薛强问道:,“景略何时来的长安?怎会落魄至厮?”
“让威明见笑了!”王猛显然不认为自己落魄,虽然从他身上甚至散发着一缕酸臭味,理了理身上的破衣烂衫,淡定地说道:”“不瞒兄台,这一年多来,我在关中云游,前者关中大战,避难于终南。
不过山中艰苦,衣食无周,闻略阳公破氏大军,关河渐安,便寻思出山,谋一份生计。今岁关中野蚕遍野,有山民采茧制衣,我便做起老本行,
到京兆境内,贩些布匹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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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猛说的从容之极,面容之间也丝毫不见寒贱贫苦之态,薛强观之,心中暗暗佩服,拱手道:“景略为何不早些来寻我?”
对此,王猛并不直接回答,只是笑笑,看着薛强。
薛强见状,若有所思,短暂的沉默后,以一种严肃的口吻,道:“景略兄大隐隐于市,待时而动,这一年多观望,只怕已有所得,不知是否已有出仕之意?”
闻问,王猛的脸上也露出认真之色,然思量几许,却摇了摇头。
“兄台这是何意?还请言明!”见状,薛强道:“我知景略非池中之物,非有为之主,难以投之。
今有略阳苟公,天纵其才,英明瑞智,志存高远,实乃匡扶乱世、拯溺黎庶之英雄。若得景略辅佐,功业可期,大事必成!”
王猛眉头微燮,薛强又道:“景略既然云游关中已久,想来也当听说过,主公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入长安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创建招贤馆,招才纳士,择贤任用,极尽礼遇。
然如论礼贤之深,舍兄台之外,再无他人。从去岁夏开始,主公便晓谕关中各郡县官僚长吏,找寻兄台,以重赏激励。
到目前为止,前令仍未取消,主公礼贤渴君之心,可谓昭然,难道景略就不为所动?”
闻言,王猛苦笑道:“我的消息,是兄台透露给苟公的吧!”
“不错!”薛强点头承认道:“去岁,我率汾阴豪杰,投效主公,长安拜见之后,主公便要求我举荐贤才。我当时只提了两个人,一则为西河任群,此时已是都督府僚属,二则为景略兄。
景略之贤能见识,我深有体会,自认远不如兄,主公乃夏族英豪,欲匡天地之失,挽神州之殇,我深受其壮志感染。
若有景略这等经世大才辅弼,无异于虎生双翼,既为人臣,自当为其思谋......”
面对薛强的坦然,王猛不由颌首,思吟少许之后,方才悠悠说道:“略阳公青年才俊,世之骁雄,其智其勇,当世豪杰之中,的确少有人及。
能让威明兄,离乡背井,率众来投,倾心效力,则必有过人之处。其礼贤纳士之心,固然难得,对在下这素未谋面之人,那般盛情,更让人感动。
然而,其根基毕竟浅薄......
王猛缓缓叙说看他对苟政的看法,此时疑虑二字几乎写在他脸上,待其言落,薛强立刻说道:“景略此言,我不敢苟同!
但凡丰功伟业,先有非常之人,而后行非常之事。如以出身高低论英雄,则汉之高帝,魏之武帝,哪怕羯赵石勒,卑贱之极,彼等何以称雄一世,脾睨天下?
以景略兄之见识,岂能窥不破其中道理?”
迎着薛强的目光,王猛嘘了一口气,洒然问道:“依威明兄之见,苟公便是这行非常事之盖世英雄?”
“这是自然!”薛强当即肯定道。
紧盯看王猛,薛强说道:“景略兄游历关中,对主公入主长安以来的所作所为,纵然未亲身经历,总是有所耳闻吧!主公给关中带来的变化,但凡关中士民父老,无不欣然喜悦。”
换了口气,薛强又道:“至于兄台所虑之根基,我家主公,却另有一套说法!我常受主公之邀,出入禁从,商讨军政要务。
主公不止一次说过,他出身略阳土豪,三代往上,皆无声名,他虽然蔑视名望,提倡唯才是举,但也不敢罔顾根基不足的问题。
不过,在主公看来,苟氏之根基,在于魔下数万将士,在关中已初具规模的三十万屯民。如今,外寇暂退,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