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王者之风
免过分刺激秦州豪强,税改之事,先将条文颁布,以观发展。不必过分逼迫。

    而孤,当先行于略阳、天水二郡落实整军、授田之事,等这两件事完成了,孤的心中也就有底了,纵然西陲生乱,亦可从容应对。

    此番改革建制,其内函,其主旨,其办法,长安众僚之中,当属威明了解最深,参悟最透。因此,孤意让你代表孤西行冀城,协助辅国将军进行整改大业......

    ”

    对苟政略显叻的叙说,薛强听得格外认真,待其表明意图,更无片刻尤豫,双手一抬,沉声道:“在下领命!”

    薛强隐隐有种预感,苟政派遣如此差事,却是开始倾心接纳的表现。此前这二人的相处模式,看似如鱼得水,“相敬如宾”,实则隔着一重山的距离呢。

    而经过这近两年的双向“移山”,这层隔阁,俨然淡去不少。事实上,

    对苟政来说,此番整军建制,也是对集团内部豪强的一次筛选与考验。

    哪些人值得信任,哪些人值得提拔,哪些人该当疏远,在这场“建制运动”的终点,都将一一凸显出来。

    五装小数立双属“秦州关乎关中西部安全,威明此去,责任重若泰山,一切珍重,一切拜托!”堂间,苟政又正色托付道。

    对此,薛强不敢怠慢,严肃拜道:“必当竭尽全力,不负主公所托!”

    薛强告退了,苟政默默地注视着其背影,直到消失于堂前,而后埋头,

    面色如常,继续“攻克”着案上的文山简读..::

    至于薛强,返回薛宅途中,一路都在回味与苟政的会见情况,越是思吟,内心的感慨越深,直到踏入家门”,心中的层层涟漪依旧没有平复。

    午时,还是在薛宅堂间,朱、郑等几名汾阴豪杰受邀而来,薛强专门准备了一席酒宴,款待他们。

    这样的招待,让几人安心的同时,也不免志志。察其心绪,薛强举杯,

    含笑道:“今日我略备薄酒,权当为诸君饯行,我已奉主公之命,即将西赴秦州公干。今日一别,但愿他朝,还有同席共饮的机会!”

    薛强这番话,把几名汾阴土豪说得有点懵,愣神片刻,昨夜态度最为激烈的朱某,忍不住问道:“威明兄,不知苟公何意?”

    迎着几双注视的目光,薛强淡淡道:“尔等所求,主公已然应允,不只如此,该是你们的功赏,也绝无克扣。

    稍后即可前往都督府,

    一“当真?”郑某略显尤疑。

    “郑兄这是疑我?”薛强眼神微冷。

    “不敢!”道:“只是......只是.

    ?

    只是什么,郑某有些拎不清楚,一时间面上只剩尴尬,

    见其状,薛强洒然一笑:“就是疑我,也无甚要紧,尔等到都督府打听,真伪立知。只不过,为你们这点事情,主公亲自过问,这份荣幸,希望你们能够记住!”

    略作沉吟,薛强又道:“主公忙于公务,无暇接见尔等,不过,交待我给尔等带几句话!

    几人面上皆作讶然,随着薛强的娓娓转述,更是惊喜莫名,互相对视之时,也面面相。

    言罢,饮了口酒水,薛强肃容道:“主公一番良言善语,可谓发自肺腑,还望尔等莫要姑负,还乡之后,好生造福乡梓.:::

    “好了,此杯酒尽,话亦说尽,此间酒肉,诸位可尽情享用!”再举杯,薛强拱手向几人道:“我还需收拾行囊,准备西行,稍后就不亲自相送了!诸位请便!”

    说着,薛强饮尽杯中酒,起身欲去,雷厉风行,似乎想要尽快摆脱这几人,似乎过去的情分到此为止了一般。

    见其状,那朱某悚然一惊,连忙起身,唤道:“威明兄且慢!”

    可惜薛强脚步不停,不作理会,直到其高声大喊:“祭酒且慢,属下有一言!”

    或许是感其言语间的急切,薛强住步,回过头来,审视了此人两眼,问道:“朱兄还有何话?请恕我不能代凛主公了!”

    朱某深吸一口气,此时的他脸上,全无昨夜的激愤,也无受邀而来的傲,只剩下一种荣幸之至的神色,躬身拜道:,“明公之胸襟,阔如东海,广盖苍穹,属下以小人之心度之,实罪不容赦,惭愧万分。

    今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伏请治罪,以偿其过,绝无怨言,只盼留得一条贱命,他日为明公效死!”

    朱某之表态,言辞坚定,信誓旦旦,其卑敬姿态,薛强见了也觉耳目一新。

    微燮着眉,观察着此人表情,似乎在评估这番表态背后的真假。这样的前后反差,以薛强对他们的熟悉,都有些拿捏不准。

    “尔等又是何考虑?”眼神微微闪动,又看向其他几人。

    很多事情,只是缺个带头的人,闹着要脱离苟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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