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画饼成瘾,偃武修文
一个半月以来河东的军政状况后,苟政思吟几许,微的面庞间尽是笑意,语气认真而振奋:

    “德长,不瞒你说,你镇守河东这一年半的表现,大出我意料。我在长安,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能力保河东不失,你功莫大焉!”

    闻问,苟武立刻表示道:“皆是将士用命,再兼主公筹略得当,关中全力支持,否则,十个苟武,也难保河东!”

    大概是这一天客套话说多了,也听多了,见苟武还在自己面前故作谦虚,苟政眉头了下,直接道:“德长,在我面前,实不必过分谦虚,你我兄弟,非外人可比,在这世间,除二兄之外,就属你最值得信任,可托付大事.

    ””

    苟政说这番话时,面目间竟露出一抹迷离,显是动情极了,苟武观之眼神中也涌现些许波澜,颇有感触地应道:“多谢主公信任!”

    看着苟武,苟政吸了口气,似在平复心情,缓了缓,方沉沉说道:“德长,河东眼下的状况,我已基本心中有数,然接下来河东如何发展,你有什么看法?”

    闻此问,苟武没有第一时间作答,而是抬眼观察了下苟政的表情,然而并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苟政只是一副咨询倾听的模样。

    在其目光下,苟武稍作琢磨,而后说道:“太守王卓、长史柳、参军任群等,以河东残破,生民困苦,力主偃武修文,休养生息,恢复民生,积蓄钱粮;

    不过,部属将佐们,却认为养息一段时间后,当寻机举兵北上,尽早攻破张平,收取并州,得太原之土地财货、士民钱粮的同时,也消除张平这个屡次南袭启畔的祸害.....:

    “”

    “这都是河东文武的意见,你作何想法?”苟政面露思索,又盯着苟武。

    对此,苟武略作沉吟,沉稳地应道:“若依我本意,自当提兵北上,全取并州。并州居天下之脊,若得之,主公便可兼据秦、晋形胜险要,假以时日,整个山西之地,都将为主公所有,届时偌大天下亦可争取。

    然而,我也清楚,以眼下内外东西之局势,纵然有心,也无力北上。此一役虽获全胜,尽俘氏众,然关中损耗严重,亟需休养恢复,不宜大动干戈。

    若无关中支持,单凭河东之力,难取并州;若关中不安,纵取并州,也难守之。据关中,可成王霸之基,取并州,则可窥伺天下。

    然关中为本,不可动摇,否则便是舍本逐末.:,

    ”

    苟政听得很认真,点头不已,苟武见状,则继续道:“我也认为,王卓、任群等人的见解,是正确的。去年春开始,并州军屡次南下,

    可直接威胁河东腹地,皆因平阳陷于其手,河东失了屏障。

    我军虽兴修玉璧要塞,以扼汾水下游,但一城岂能拒数百里汾河?只要平阳在敌手,则必难杜绝并州之扰,这是血的教训!

    因此,为使河东安全恢复,保河东士民有序养息,至少也应重取平阳,

    将我军防线推至汾水以北。眼下,苏国已然尽据汾东,平阳汾西之地,只馀诸葛骤苦苦支撑,而张平则北扰于代,东忧于燕,一时之间,难以全力支持,只需再遣一师北渡,诸葛骧必退,平阳亦可复.....”

    仔细地听着苟武的见解,苟政突然哈哈笑了两声,道:“欲取平阳,何需如此大费周折?”

    闻言,苟武讶然,拱手道:“敢请主公见教!”

    苟政轻笑道:”“论军谋武略,我或许不如德长,然如论对张平之了解,

    德长却不如我!别看眼下平阳两军尚在角力,但以张平之反复,他必然再度遣使通好,解除误

    感受到苟政言语间那淡淡的讥讽之意,苟武也有些惊奇地说道:“张平此贼,竟厚颜至此?”

    “张平此疗,深受羯胡影响,信义于此等人而言,可谓分文不值!”苟政淡淡道:“若张平遣使求和,只需让其把平阳拱手让出即可,想来,他也是会同意的!”

    对苟政的判断,苟武仍有些不敢相信,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感慨着道:“只当拭目以待!”

    苟政嘴角一翘,又悠然道:“张平首鼠两端,绝不可信,就是拿回平阳,也难免其侵扰。因此,这个麻烦,只有将之消灭了,才能彻底解决。

    然如你所言,眼下如起大兵讨伐并州,实力不从心,是舍本逐末之举,

    断不可为。从来都是张平给我们找麻烦,也该我们给并州找找嗨气了。

    我已遣使,北上代国,连络拓跋什翼,此前拓跋鲜卑南袭,牵制了并州大批力量,却也事实上帮助了我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

    听苟政这么说,苟武面露恍然,感慨道:“此所谓远交近攻,据闻,张平本与燕国交恶,若有拓跋鲜卑牵制,河东可安矣!”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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