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苻坚之死
    “前者,汲郡、河内主动投附,主公纳之,今二郡告急,极待救援,我意以将军率骁骑营东出,击退麻秋,乱制暴,不知将军意下如何?”在简要解释了一番河内二郡形势之后,看着邓羌,苟武肃容道。

    闻言,邓羌恍然点头,但略作思,有些为难地道:“率军出击,济难安民,自不敢推辞。只是,末将等此番东进,乃奉主公之令攻打符雄,今氏贼已破,主公那边尚无指令,若末将继续东出职关,倘主公那边再有使命.....”

    邓羌话里隐露之意,并不难猜,他们这些人,是苟政的亲军,是中军,

    按理来说,此番河东作战,只是暂时听从苟武调派。

    如今,战事已终,他们只是暂驻于安邑,等侯苟政的下一步安排,不好贸然深入河东方面的军政。倒不是不尊重苟武,这中军外兵之间,长安与地方之间,总还是有所区别的.::::

    对其顾虑,苟武则显得不以为意,当即摆手道:,“东进本是主公指令,

    将军不必顾虑。到河内后,先击破麻秋,代表我军接收二郡,安抚士民。再之后,等侯主公命令即可,对于二郡,主公届时当有所安排!”

    听苟武这么说,邓羌这才拱手道:“既然如此,末将稍后即点齐兵马出击!

    苟武不忘叮瞩:“麻秋所部,虽属乌合杂众,以将军之才,骁骑将土之勇,破之不难,但其毕竟是沙场宿将,且二郡东连冀州,还望将军小心切切,不可大意!”

    邓羌颔首:“诺!”

    堂议结束,诸将散去,又梳理了一番军务,但苟武更显头疼了,河东的摊子,总还是让人伤神。

    任群仍在旁坐看,有条不素地整理看公文,见他那一脸平静的模样,苟武不由感慨道:“若无任先

    任群闻言,轻轻笑道:“河东军政虽然繁重冗杂,但总是在步步向好,

    上有明公总揽大局,下有将吏忠于职事,将军只需持重守静,协调诸事,绥靖地方即可。”

    即便早已熟悉任群的端重严谨,但见他这副从容,苟武依旧难免赞叹:“先生这份见识气度,我却是不如!”

    “将军过谦了,在下只是托庇于将军羽翼之下,假将军虎威以行事!”任群摇头道:“战场之上,刀兵相向,指挥若定,从容破敌,如饮清水,将军才是真英雄!”

    苟武呵呵一笑,起初,他留任群只是有些介意任群此前受召时的矜持,

    但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却是有些庆幸当初的决定了。

    有稳重干练的任群在身边辅助,让他少了许多军政事务的负担,同时交谈起来,还十分融洽。当然,也就是苟武亲近土人,尊重土人,换作其他人,恐怕又是一种体会了。

    “将军,有一言,请恕在下多嘴!”这边,任群突然抬头看向苟武。

    见他表情严肃,苟武伸手示意:“先生但讲无妨!”

    任群道:“此番大战之后,我军虽获全胜,然我观军中将士,多生骄气,打骂虐待俘虏,或有报复之意,居功自傲,也可理解。

    然借此自以为天下无敌,这股风气,却不可涨。符氏东来,虽气焰滔天,然其终究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苟公借关河之险要,挫其锐气,耗其粮草,破之在凡掌之间。

    上任群一番话落,苟武呆了下,面上的笑容逐渐收敛,沉吟几许,拱手谢道:“何止下面将士,就是我,也未尝无自得之心。若无先生此言,恐怕我也将沉浸其中而不自知。”

    苟武这番态度,自然如春风拂面,任群大感舒适,儒雅的面孔间绽开笑意。脑中的思绪也不免飘飞,苟武如此,那苟氏之主苟政,想来应不会让人失望吧....

    “启禀将军,有主公使者自弘农来,堂外求见!”正自思吟间,忽见苟武亲兵入内禀报。

    “来者何人?”苟武从思索间被惊醒,眉头一挑,问道。

    “亲兵营督李俭!”

    “快请!”苟武直接站了起来。

    李俭使命北来,舟船快马,疾行不足两日,即抵安邑。当注意到李俭那风尘仆仆的模样,苟武心下便知,事情恐怕不简单。

    堂内,当李俭冷静而淡定地传达完苟政的指示,又拆阅了苟政来信之后,苟武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见其状,李俭也不罗嗦,麻利一抱拳,请道:“末将使命在身,还请将军配合行事!”

    看着李俭,苟武有所恍惚,但迅速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却没有作答,面上反而露出一抹纠结。

    注意到其表情,李俭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沉声道:“将军不必为难,只需把符氏相应人员交给末将,再调一队人马与末将即可!

    一,

    对此,苟武神色变幻几许,不由扭头,眼神投向任群,得到却是摇头的回应。终是舒出一口气,道:“雄的家眷,都在城中,单独看守,其他符氏子弟与苟、李族人,暂时拘于俘虏营。”

    言罢,苟武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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