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刘异面色凛然,坚决道。
很快,两千馀归德营将土,在刘异的率领下出阵,扬刀挺枪,罗布成防御数组,迎着突击向东的氏军而去。一二里的距离,双方很快便碰撞在一起。
于此同时,苟武又下令,左右各两支幢队向两翼展开,待命出击,意图不言而喻。又把建义将军张珙唤来,吩咐道:“氏贼步骑合力,决死一击,
不可小,归德营未必能挡,你率本部前移,做好援应准备,若刘异不敌,
即刻接续战斗,阻敌冲击,消其攻势!”
张珙额首,但见苟武镇定之态,忍不住问道:,“将军为何不直接下令两翼包抄进攻?”
闻问,苟武平静地道:“圈套早已设好,雄欲置之死地而后生,主动入毅,这等舍命一搏,往往能起奇效,我军虽众,但不可托大。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只需将氏军这股决死气势消泄,灭之易如反掌!”
听苟武这么说,张珙若有所思,重重抱拳:“末将领命!”
很快,苟军军中,一阵军令急传,在张珙的组织下,又是三千将士奉调而出,向前徐行,随时准备投入战斗。而随着苟武这一番操作,苟军很快就对氏军形成了一种攻守兼备的阵势,中有刘异、张珙、苟武这三重兵马,两翼还各有精兵展开,可谓攻防一体。
也就是这些河东将士久经训练,尤其是军令、数组之训练,否则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这种大规模调整,是相当困难且危险的。
而雄很快就体会到苟武这一套的难缠。不管苟军如何变化阵势,雄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盯着苟武,直奔那边高高飘扬不曾后退的大。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当刘异领兵截击时,雄也没有选择迁回、分兵之类的操作,而是集中力量,誓死冲击,他的眼里只有苟武,至于沿途的阻挡、迟滞都只是他要击破的障碍罢了。
能够追随雄一路跑到安邑,而未溃散的氏卒,都是最精锐、忠诚的部众了,这也是全面崩溃下,符氏少有的成规模的力量。
正常情况下,战斗力与战斗意志都是不错的,再加之有雄的亲自统率,身先士卒,施行搏命一击,至少短时间内进发出的能量是相当可观的。
相比之下,刘异所率的归德营,则要弱上许多了。归德营最初就是由一批关东精壮流人组建的,其中有许多随刘异一起从河北闯出来的悍土,自成车后,经过苟武、刘异严格训练以及历次战斗,战力一向是可观的。
只可惜,在两个月前的吴山攻防中,死战不退的归德营死伤惨重,大半的老卒都消耗在符洛军的冲击下了。后退守玉璧,苟武虽然给刘异补充了兵卒、申械,但士卒素质与战斗水平的恢复提升,显然不是那么容易的。
当此之时,归德营比起氏军,唯一的优势,或许只是有依有靠的心理优势了。但是,这种生死相搏的关头,获得最终胜利的,往往是荷雄这种带有破釜沉舟之志的军队。
虽然刘异已经拼尽全力指挥、鼓励将士阻截氏军,甚至不惜像雄那般厮杀在一线,但挡不住就是挡不住,只一刻多钟的功夫,归德营便被击溃了。
击败刘异之后,荷雄气也不多喘一口,立刻命人吹号,重聚兵马,继续向苟武中军冲去。毫无意外,与后继的张珙部战到一块,战斗迅速进入白热化,比起归德营,以重建的陷阵营为主力的张珙部,人数更多,实力也保存最全,当然带给雄的麻烦也更大。
当雄率军,与严阵以待的张军撞到一起,很快就感受到什么叫做泥沼,那真是越挣扎越无力,越反抗越纠缠..::,
后方,归德营的溃卒,在明确的军令以及督战队的“法刀”之下,自两翼绕后,而刘异满脸的不甘与狼狈,找到苟武:“末将惭愧,阻敌不成,反遭溃绩,请将军问罪!”
看着面露志芯的刘异,苟武手往后指,冷冷道:“些许小挫,何值一嗮?收起这副丧败之态,立刻到后方,给我收拢败卒,重整旗鼓,与两翼将士一道,绕袭敌后,围歼贼军!”
“诺!”闻令,刘异顿时重振精神,咬破了嘴皮应道,而后快马扬鞭,
奔中军后方去了。
随看苟武命令下达,来自苟军的绞杀行动,正式展开了。不过,苟武表情却益加严肃,不见丝毫放松。
苟武处在一片地势略高的缓坡上,从他的视角,能够看明白战局,更看到符雄冲锋作战的身影了,正带领一股氏骑,在张珙构造的长枪铁桶阵中,
左右穿凿,但始终难以击破。
但是,虽然将氏军挡住了,张珙部的伤亡,却在双方疯狂搏命的情况下,直在线升。察此情状,苟武表情稍阴,思吟少许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