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问,陈晃禀道:“据闻,数日之前,符健曾以精卒三千付符生,由其率领,退屯湖县,另
九看起来,健也并非全然抱有身死族灭之志,此为后续之策了!”苟政呢喃了句,眼神陡然冷酷,语气森然地做出指示:“斩草除根,除恶务尽,湖县氏贼馀孽,必须从速剿除,以防他日之患!”
陈晃又拱手禀道:“虎威弓将军,业已率果骑将士东进,追歼氏贼!”
经过不断的整编、扩充,弓蚝所率果骑营,已达三千骑,几占长安苟氏骑卒的四成,又是弓蚝这么个绝世悍将统率,可谓精锐中的精锐,骨干中的骨干。
到如今,其独立作战的能力,也大大提高。因此,苟政听了,不由洒然笑道:“我道怎么不见弓蚝,他的建功之心,却是如此急切!”
笑容微敛,语气一转,苟政紧跟着又道:“弓蚝虽勇,然急求则容易冒险,冒险难防意外。罗文惠、徐成!”
“末将在!”苟政话音方落,此前在陕城之战中结下厚谊的两名将领立刻出列拜道。
“明日你二人,率破军营出击,会合弓蚝,歼灭弘农氏贼馀孽,而后一路向东,将失地都给孤夺回来!”苟政冷冷道。
“诺!”二人皆肃然。
不过,罗文惠眼神中闪过一抹的思虑,拱手请示道:“主公,潼关一役,河南氏军自是一败涂地,纵有少许馀孽,也绝难对我军造成多少阻碍。
末将等东进,莫说弘农,就是伊洛,亦可传而定,再入中原,也不无可能。因而,还请主公示下,此番进兵,当以何时何地收兵为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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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问,苟政顿时眉毛上扬,看看罗文惠那沉静的模样,说道:“文惠既出此言,想来是有所考量的,不妨直言!”
见状,罗文惠当即坦言道:“以末将愚见,金墉、成皋,皆为河洛强关,据之可战可守,若得机会,还是不当放弃!”
说着,罗文惠拱手郑重拜道:“前者东出,河南得而复失,损兵折将,
末将深以为耻。如今,若主公不以末将愚鲁,愿为主公守之!”
罗文惠所请,不免引发苟政的疑思。罗文惠的考量,苟政自然能够理解,他所顾虑的还是那一点,怕力有不足,怕影响到关中的巩固兴复战略。
然而,时移势易,既定战略也未尝不可以做些微调,机会既然摆在面前了,岂能自缚手脚,坐视流失?当脑海中浮现如此念头时,苟政对于此事的倾向,也很明显了。
不过,他还是没有直接表态,而是问薛强、朱彤等臣:“罗将军所请,
不知诸君以为如何?”
迎着苟政的目光,朱彤率先表示道:“洛阳,天下中枢,进可攻,退可守,主公不可轻易言弃!”
薛强想了想,也附和道:“前者东出,明公得民十万而还,皆因伊洛在手,东西交通。明公如欲进取天下,河洛之地,早晚必取之!”
当苟政的目光投来,王堕也表示道:“今河北未平,中原骚乱,晋廷北伐方兴,眼下是明公干预关东局势最好的时机,而欲叩问关东,必有河洛为依托..::::”
三个最重要的军事谋臣,持相似意见,苟政再无疑虑,微微提了口气,
而后看着罗文惠,郑重其事道:“那便一路打到水!”
“遵令!”闻言,罗文惠精神大振,重重抱拳。
既然提到了对河南战事的计划安排,顺带看,苟政对苟军的下一步作战计划,也直接明确下来。环视一圈,郑重道:“潼关之围虽解,符氏大败,
然河东氏贼,肆虐郡县,害我士民,依旧猖獗,正需我军长驱以破之。
传孤命令,振武将军陈晃,虎责将军苟须,忠武将军孟淳,明日你三人即率本部东进,收复河津,而后北渡大河,配合河东之师,围剿蒲坂氏贼!”
被点到的三将,迅速出列,面色肃然地拜道:“诺!”
事实上,比起潼关的健军,蒲坂的符雄军,实则要更加难缠,不只是因为荷雄更出众的军事指挥才干,也因为河东背靠并州,基础条件更好,同时,为了从蒲坂突破,健也不断从河南抽调兵马北上。
以至于,潼关前的氏军,屏弱得不战自溃,而河东境内的氏军,则是精英齐聚,豪杰云集。不过,健既已被破,河东雄又能支撑几时呢?
且不提苟政在河南弘农的布置,仅在河东,在蒲坂周遭,一个合围圈,
已然形成。当然,即便敌军已然成为困兽,苟政依旧不敢大意,生怕一个疏忽,便被反咬一口。
而念及河东的局势,苟政的眉头又下意识地起,苟武等人,应当已然行